她到底在心虚什麽!
她根本没理由感到心虚!!
“听你的。”苏雾捏捏她的掌心,“既然这样,以後就不要问刚刚那样的问题了。”
“什麽问题?”
“为什麽要对你这麽好。”
“我知道啦……!”
沈幼安莫名有些红脸。
苏雾低头,又说:“你也不能怪自己。”
“……!”
“那是一场无可抵抗的意外。”苏雾拉紧了沈幼安的手,“沈幼安,你可以怪任何人,但你不能怪自己。”
沈幼安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一瞬的困难。她很快调整过来,那一口气以後,她笑着说:“阿姐,不会的,你放心。我知道,一切都是天意。”
而天意,最难违抗。
苏雾见她这样,揉揉她的脑袋,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她直起懒洋洋躺着的身子,“今天谢谢你这位小朋友照顾我。”
沈幼安嘟囔:“妹妹照顾姐姐,应该的事。”
苏雾眼底闪过一丝笑:“嗯,你说得没错。”
是没错。
但——
沈幼安也没想到要照顾到这个层面!
苏雾去洗澡,浴室里半天没动静,等了许久,沈幼安担心她喝醉在浴室里出事,走近敲门。苏雾就不拘小节地开了门。
她的格雷灰连体西装上衣领口的扣子全都解开,里面是法式黑色蕾丝小吊带,饱满的酥白就这麽直愣愣地出现在沈幼安的面前,形状很挺翘,阴影的位置,还垂着金色的项链。
因为她弯腰解东西的缘故,项链往外坠了些,摇摇晃晃,勾得人心也跟着晃荡。
“解不开。”苏雾烦躁地扯了扯腰间的白金色皮带。
沈幼安耳根发烫,忙说:“阿姐,我帮你,你别,你别出来。”窗帘还没拉呢。
苏雾一下擡高自己的双手,像在等待清洗的小猫乖乖举高自己的两只前爪。
嗯,打住。
沈幼安叫停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联想。
她倾身上前,贴近苏雾,擡手捞起皮带,研究这环绕型的皮带扣究竟怎麽解开。
“嗞——”
天花板上的花洒突然失了灵,一下抖出许多密密麻麻的温水。
沈幼安和苏雾两个人淋了个彻底。
沈幼安:“……”
沈幼安心如死灰,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有多狼狈。她低头迅速解开皮带,往外走,嘴上还叮嘱:“这热水澡不能泡太久,最好还是冲一冲,我定了时,等下就来敲门提醒你。”
“一起吗?”
手腕被攥住。
沈幼安不敢想地回头,苏雾瞧着她胸口那一片近乎透明,擡起眼眸,漫不经心地说:“反正你都湿了。”
“幼安,浴缸很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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