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伯年从前?跟老猎户学的本领就包括一些强身健体的武艺,而这些武艺都是老猎户实战多年的经验和结果,需要学习的人进行大量的练习。
可董仲清的耐心有限,没学多久就不上心,所以学的也不怎麽样。
「我?明日就开始认真学!」董仲清信誓旦旦的,似乎在肯定,又似乎在保证,他也想日後像董伯年刚才那般。
而旁边的岑嫣自?然也看到自?家夫君霸气的一面,起初她还提着嗓子眼,如今看到三具狼尸,才算彻底放下?心。
她心中?对董伯年的勇猛自?然又多了几分认识,她的夫君是最?英武的男子汉,少有男子能够比得上。
「咱们今日先将这几只狼拖进去,明日天亮了再说。」
说着,几人就望向不远处的天边,天空有些灰蒙蒙的,似乎快要亮了。
而山寨里起得早的公?鸡也开始打鸣,从不远处的山寨中?遥遥地传过来。
将狼尸抬进屋内之後,众人其实也没有多少睡意,但为着身体着想,众人还是回房间躺着。
第92章屋檐下的冰锥外头哗啦啦地响,似乎又……
第?二日天光大亮,岑嫣起床下楼之後就看到狼尸已经处好,肉被剖成一块一块的,小黄和小狸正在地上欢快地啃着肉。
外头哗啦啦地响,似乎又开始下雪,近段时日的天也有些奇怪,一会儿下碎米雪,一会儿下鹅毛状的雪花,一会儿就混杂着雨水一起下,外头的积雪格外的深,都快有膝盖高。
许慧从门外快步提着桶跑进屋,嘴里?还絮絮叨叨地说话。
「呀,嘶~今日可真冷,还下下了些雨水,屋檐的瓦片上头都挂着些冰锥,看着有些吓人。若是到时候不小心从屋檐落下,砸到人脑袋可是不得了的事。」
「是吗?」
岑嫣路过旁边的火坑,直接就往门外的屋檐上瞧了一眼,发现上头果然挂着一条条的冰锥,看着晶莹剔透的,在雪景之下显得格外耀眼。
她?骤然响起从前瓦片刚建成时,她?觉得缺了什麽,现下她?终於想到了。
这屋檐旁边应该连着一根雨链才好,在下雨时,屋檐上头的雨水直接顺着雨水导流到雨链上,顺着链直接留下,省得在别处聚集。
若是有了雨链,或许上头挂着的冰锥也不至於那麽多。
那边的董伯年也望着外头道:「待会儿我拿根杆子去楼上小心地敲一下就成。」
往年在花溪村的时候,就有腿脚不麻利的的老?人从屋檐下路过时被屋檐上落下的冰锥砸到,最後伤的连床都没起得来?,最後景直接就在那个冬日去了。
听着两?人对话的岑嫣道:「我洗漱好之後就拿杆去敲。」
每人都在家?里?忙乎,她?反正也没啥事。
快速洗漱完毕之後,岑嫣立马就上楼找了一根泛黄的竹杆,这杆子是之前砍回来?做晾衣杆的,只是带回家?的杆子太多,这根杆子也就用不上,直接搁置在楼上。
岑嫣小心地将杆子伸出阳台的窗户,随後小心地在瓦片下敲打冰锥,竹竿碰撞碎冰,发出清脆悦耳的丁灵声。
冰锥紧紧的黏着瓦片,所?以?岑嫣用的力度也很小,生怕连带将瓦片也给敲下来?。
就在这时,木质的楼梯那边响起蹬蹬蹬的跑步声。
「嫂嫂,需要我帮你吗?」
是董繁枝,她?刚才在楼下听到岑嫣敲冰锥的声音,就急忙跑上楼来?看。
冬日里?跟雪花有关的项目,无论我堆雪人丶打雪仗还是敲冰锥,都是小孩儿最喜欢的项目之一。
此刻的岑嫣恰好觉得手上被冻成寒冰,十分冷。
但她?还是勾唇望向董繁枝:「枝娘,你能行吗?这杆子要敲的小心些,要不然容易把瓦片敲下去。」
「我省得的,嫂嫂,从前我用杆子敲过。」
说着,她?自?顾自?地走上前敲冰锥,小心地敲起屋檐下的冰锥,果然干得似模似样的,看着有几分熟练,看得出她?从前确实干过这事。
岑嫣此时也不能走,就站到旁边的窗子边往下瞧,晶莹的冰锥由上往下落,有的冰落到雪地的雪花里?,有的冰直接落到地面上,之後四分五裂,形成晶莹的碎冰,从远处望去,泛着耀眼的白光。
姑嫂两?人敲了没多久,屋檐下的碎冰全都被敲乾净,两?人也就功成身退地准备下楼烤火。
就在这时,岑嫣忽然感?觉**有些凉凉的,小腹似乎也有些不舒服。
她?心中暗想,莫不是尿了吧?
随後只让董繁枝自?个儿下楼,自?己则进屋准备换裤子瞧。而?董繁枝不明所?以?,心中有些奇怪,踌躇着走下楼梯。
这边的岑嫣进了屋子,慌忙把门关上,之後便找了条裤子,才快速将裤子脱下查看。
当她?看到裤子上头染了血才知,自?己怕是初潮了。
没错,她?及笄之後一直没有来?癸水,许慧明里?暗里?对她?说过女人的这些事,这时的她?也并不慌张,又将裤子穿上,才到楼梯口冲楼下的许慧叫了一声。
虽不知岑嫣叫她?是做什麽,但她?能感?觉到岑嫣语气中有几分着急,她?猜测或许是出了什麽事,立马上楼。
当得知是岑嫣来?癸水了,许慧有些欣喜。
从前她?还有些忧心这事,想着儿媳妇或许只是来?的迟些,但女子若是一直没来?癸水,这也是一件让人十分发愁的事。如今来?了,她?心中的大石也就落了地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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