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麽不高兴的,你正好能趁着这个机会和村里?人接触接触。再说了,咱们只?拿一两个,又不是把?人家主人家的东西?给全部搬走。」
想了想,岑嫣微微点头?。
「你问枝娘没有?她年岁小些?,估计也喜欢出去玩。」
「刚来时我就同枝娘说了,她当时想也没想就说要跟去玩,才不像你这般瞻前顾後。」
岑嫣腼腆地笑了笑,舀了一大瓢水往锅里?加,吴文兰自觉地帮忙往炉灶里?添柴。
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泛着桂花香,两人便聊起後山的桂花。
「我看着後山的桂花树似乎是有人种?下的,但却没见什麽人家,所以才敢大胆采些?回来做吃食。」
听闻此话,吴文兰眼?神微闪:「那後面啊,之前发生过火灾,那户人家只?留下一个儿子,之後便不在那里?待,去他外家那边了。」
说起这个,她就有些?唏嘘,那户人家种?的桂花树很多?,每到秋日,香飘十里?。
当初她还时常在秋日跑去人家门口?玩,坐在桂花树下悠闲地看树上金色的花朵,捡桂花。
「这样啊?那上面岂不是?」岑嫣瞳孔微缩。
「没事的,那两口?子都是和善人。」
吴文兰回忆起来,从前那两口?子在寨子里?很会做人。她小时候时常过去,人家还经常叫她进屋吃晌午饭,她也因为时常在人家家里?蹭饭而时常被父母念叨。
如今已然物是人非。
死人很可怕,但若那死去的人是曾经熟悉且美好的人,便不会觉得?有什麽,心中还会有淡淡的遗憾。
「待会儿咱们去摘桂花吧,我也想去看看,许久没上那去了,那几棵桂花树想必已经长大了不少?。」
听起吴文兰说起从前的事,岑嫣好奇:「火灾是如何发生的?怎麽没呢及时逃脱?」
「是冬日里?烧碳,半夜里?的碳火没处好,所以屋子便烧起来,等到火势大时,人已经被烧在屋里?跑不出去了。」
寨子里?的楼房都是木制的,房屋外部的木质结构常年日晒雨淋,更易燃。所以很容易就会被烧,且烧起来之後还难以挽救,木房子的燃烧速度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。
听起吴文兰说这些?,岑嫣一阵唏嘘。
「我记得?有青砖瓦房,或许能更安全些?。。。。。。」
其实岑嫣也不明白,为何山里?的这些?房子都是木房子,连一块青砖都没有。
「不知道啊,自我出生起这山里?就是木房子,再说了青砖可不好弄,得?山外买,且不易运送。」
说着,吴文兰又拿了一块桂花糕。
她觉得?岑嫣做的桂花糕跟她从前吃过的桂花糕味道很不一样,里?面蕴含的香味与其他的不同。
「嫣娘,你这桂花糕里?面都加了些?什麽呀?」
她感觉这糕点里?似乎有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,让她一直猜不透这东西?到底是什麽,怪让人抓心挠肝。
「哦,我在里?面加了一些?核桃粉,你问的大概就是这个吧?」岑嫣笑着拿了一块桂花糕,品味着糕点中散发出的清香。
吴文兰眸中忽的熠熠生辉,她就说这味道怎麽这麽熟悉:「你们去山上捡核桃了?我就说嘛,这味道怪香的,原来是山核桃。」
随後她又约道:「最近山里?的东西?可多?了,咱们多?去捡些?东西?吧。我听说在这里?的人在山上捡了许多?茶籽,他们说要拿来榨油嘞。你们家不是没多?少?油嘛,咱们去山上碰碰运气,采些?回来榨油。」
现在这锅里?的油,还是吴文兰和吴寒蝉两家人送的,送来的那些?油不少?,最近这两个月倒是够用。
但用来过冬肯定是不够的,还得?想办法储存过冬的油才是。董伯年当时就说,过些?时候跟着山里人下山买些油带回来就是了。
只?是,岑嫣有些?忧心,山里人也没说什麽固定时候出山,若是今年恰好不出去了呢,那她们家还过不过了?
吴文兰这麽一说,可不就是有了瞌睡送枕头?。
「茶籽,山上自个儿就长吗?」
「自然,山上时不时就能遇到一棵茶树,现在正是结果的时候,咱们多?去摘些?回来晒,晒好就能准备榨油。」
说着,吴文兰扬起笑脸:「不过,我还是更喜欢春初的茶花,漫山遍野都是红色粉色的茶花,好看极了。」
听对方的描述,山上的茶树竟还不少?,岑嫣也有些?高兴。
她其实只?见过茶花,吃过茶油,还没见过茶树结籽。
「文兰,茶树长什麽模样,茶籽又是什麽模样?」
见对方似乎真不知道这东西?,吴文兰也十分耐心地解释,茶果茶籽的模样。
循着对方的话,岑嫣回想起前些?日子跟着去山上的场景,可惜记忆中却一无所获。
「那咱们明日就去山上瞧瞧,正好我和婆母约好了,到时候带上枝娘,咱们一块去山上捡东西?,估计还能摘些?果子。」
「那正好,咱们明日每人背一个背篓,到山上见到什麽就捡什麽。」
「哈哈哈,你是要把?整个山搬回家吗?」
两人有说有笑,这时候锅里?的水也已经滚开?了,甑子边的水不停的冒泡。
外面的董繁枝风一般地跑到厨房,欣喜道:「嫂嫂,这薏苡里?面真有米,是褐色的,比糯米还大些?。剥开?这层褐色的皮,里?面就是白色的仁。」<="<hr>
哦豁,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。<)
<span>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