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渤海高氏1
&esp;&esp;高郭氏眉眼微蹙。
&esp;&esp;“姬国公府?”
&esp;&esp;她喃喃重复,忽地想起什么,面色微沉。
&esp;&esp;“是姬国公府那个,半路被认回来的小娘子?崔氏膝下的?”
&esp;&esp;施嬷嬷躬身,笑道。
&esp;&esp;“回太夫人,正是那位。”
&esp;&esp;高郭氏语气中添了几分不喜。
&esp;&esp;“张氏如何认得她?”
&esp;&esp;说话间,她目光不经意扫过下首。
&esp;&esp;小郭氏垂着眼,神色却有些不对,眼神飘忽,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帕子。
&esp;&esp;高郭氏眉头一皱。
&esp;&esp;“老二家的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&esp;&esp;小郭氏身子一僵。
&esp;&esp;神色明显不自然,高郭氏冷言道。
&esp;&esp;“你认识她?”
&esp;&esp;“母亲说笑了。”
&esp;&esp;小郭氏连忙欠身,嘴角扯出一抹笑。
&esp;&esp;“媳妇哪里认识她,媳妇,这是……。”
&esp;&esp;她抬头觑了高郭氏一眼,声音压低。
&esp;&esp;“媳妇,这不是听夫君说起过。”
&esp;&esp;“老二?”
&esp;&esp;小郭氏抿了抿唇点头,表情似有些难言之隐。
&esp;&esp;高郭氏语气不耐。
&esp;&esp;“有话直说,吞吞吐吐的。”
&esp;&esp;小郭氏这才起身凑近,靠近高郭氏耳边,悄声道。
&esp;&esp;“母亲,我也是听夫君说起,那位郡主,有些邪门。”
&esp;&esp;包括汴河那次,夫君说,也是有那位的手笔。
&esp;&esp;不然,此时坐在齐州府节度使位置上的就是她家郎君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邪门?”
&esp;&esp;高郭氏眼睛微眯,声音陡然沉下来。
&esp;&esp;自打高家老太爷和老大相继离世后,她最忌讳的,就是‘邪门这一词’。
&esp;&esp;更何况一个小娘子,沾上邪门,能是什么正经小娘子。
&esp;&esp;小郭氏见她目露不喜,忙道。
&esp;&esp;“媳妇也是听夫君随口一提,说是那位郡主自幼养在山上修道,后来也不知如何知道姬国公府,自己上门认的亲,可自打她进了国公府,这国公府就没安神过,连带着上京世家也是怪事颇多……。”
&esp;&esp;她语气一顿,声音越发小声。
&esp;&esp;“她那养母,据说被她告了,死在牢中,还有那位养在崔氏膝下的大娘子,被迫进了河东那位的门……。”
&esp;&esp;她抬手指了指河东方向。
&esp;&esp;“据说,姬国公夫人最近这一年身体也不好,上京都在传,说她命硬,克亲。”
&esp;&esp;高郭氏攥着扶手的手指收紧。
&esp;&esp;“荒唐。”
&esp;&esp;嘴上虽在斥,眼底却掠过一丝忌惮。
&esp;&esp;小郭氏垂首,装若不敢多言。
&esp;&esp;室内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