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应劫
&esp;&esp;站在客栈门前的罗大早已看的目瞪口呆,他嘴巴大张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店博士战战兢兢,腿脚发软,差点给跪下。
&esp;&esp;他绞尽脑汁想着,这两日他应是没有得罪过这位仙姑吧!
&esp;&esp;罗大转身抬手打在他的后脑,扬眉斥责。
&esp;&esp;“呆站着干嘛?两边都要退房了,还不到后堂叫人过来听候贵人们吩咐。”
&esp;&esp;店博士抬手挠挠头,躬着身憨笑往后直退。
&esp;&esp;“是,是,东家我这就去后堂唤人过来。”
&esp;&esp;说完他一溜烟蹿进了后堂。
&esp;&esp;元清夷解了镇辕木上的法术,接下来涉及到高家内贼部分的处置,就不适合她继续参与。
&esp;&esp;此时身后客栈内,传来李嬷嬷高声斥责。
&esp;&esp;她眼尾微挑,笑容无奈。
&esp;&esp;“高郎君,高夫人,家中奴才不知礼数,清夷过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三娘子先行,等上船后,我和娘子做东宴请三娘子。”
&esp;&esp;高琮业连忙还礼,哪里还有什么庶女攀附的想法。
&esp;&esp;进退皆宜,风姿仪态比家中其他女郎还要高出许多。
&esp;&esp;名师高徒,看来有时间还要请阿娘去趟芜山,拜见玄微真人!
&esp;&esp;“那清夷先行告退!”
&esp;&esp;元清夷刚想转身,脚步一顿,突然想起几日后的汴河,有一场硬战等着她。
&esp;&esp;她眼眸微张,视线落在张玉瑶脸上。
&esp;&esp;“高郎君,高夫人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&esp;&esp;高郎君抬手,语气真诚:“元三娘子,您请说!”
&esp;&esp;张玉瑶眼神懵懂,也跟着点头。
&esp;&esp;“我观夫人面相,应是在半旬左右遇到过不洁之事,或是丧葬,或是刑杀,不知是否?”
&esp;&esp;元清夷声音清冷,说话不疾不徐,虽是询问,语气却是笃定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高琮业面露惊疑,低头看了眼身边人,见娘子也是一脸茫然。
&esp;&esp;“月初,我带着娘子在郊外游玩,遇到一伙流匪,当时有伤亡,娘子也受到了惊吓。”
&esp;&esp;所幸随行侍卫众多,流匪不足为惧,死了一多半,其余的也被抓捕。
&esp;&esp;不过事后,他越想越是存疑。
&esp;&esp;那些流匪目的性很强,虽没有指名道姓,却避开其他人,直接扑向他们。
&esp;&esp;出手就是狠招,完全奔着要他的命。
&esp;&esp;回去后,他派人暗中调查,可惜至今都没什么线索。
&esp;&esp;夏草跟着也想起那场杀戮,忍不住眼眶微红。
&esp;&esp;她亲身经历,眼睁睁的看着同行相熟的侍卫死在自己跟前,血红一片。
&esp;&esp;有几夜她根本无法入睡,闭上眼就是尸体和大片大片的血迹。
&esp;&esp;不仅夏草记忆犹新,秋艳也记起,当时还有匪徒倒在自己面前不足三步。
&esp;&esp;凶狠污秽,哪怕现在她心底还是微微颤抖。
&esp;&esp;娘子虽是没出马车,不过还是被惊扰到,夜里还起了热。
&esp;&esp;众人表情,元清夷看的分明,继续说道。
&esp;&esp;“高夫人怀胎不足三月,本应避天地煞气、守清净本心,可惜那日沾了晦气,煞气冲撞。”
&esp;&esp;她抬手指向汴河方位,神色微叹。
&esp;&esp;“恰逢此处又是阴阳交争之地,夫人应有一劫在水中,此劫关乎夫人今后是否顺遂平安喜乐。”
&esp;&esp;高夫人眼眸清透,瞳如点漆,单从面相看本性虽单纯,可也是聪慧至极,如能破除此劫,此后一生必会顺遂喜乐。
&esp;&esp;“劫难在汴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