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此话一出,大殿骤然死寂,随即一片喧哗。
&esp;&esp;朝臣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&esp;&esp;国师之位,位超一品,帝王见之亦需以礼相待,权柄极重,地位超然。
&esp;&esp;然,历朝历代,从未有女子担任此职。
&esp;&esp;姬国公面色微变,连忙出列。
&esp;&esp;“陛下,希夷年幼,资历尚浅,恐难当此重任,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&esp;&esp;他话说得急切,身为祖父,他如何也要出面拦一拦。
&esp;&esp;哪怕心中清楚,这或许正是谢宸安的安排。
&esp;&esp;可该做的姿态,必须做足。
&esp;&esp;“姬国公此言差矣。”
&esp;&esp;安国公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&esp;&esp;“郡主之功,天地可鉴,若无郡主,我等早已命丧九幽,何来今日朝堂之议?册封国师,实乃众望所归!”
&esp;&esp;他话说得慷慨激昂,眼底却闪过一丝隐秘的急切。
&esp;&esp;经历过秦建业一案的站队犹疑,他深知新帝心中必有芥蒂。
&esp;&esp;此刻主动促成此事,多少能挽回几分圣心。
&esp;&esp;南宁王亦出列附和。
&esp;&esp;“臣附议,郡主之功,当封国师。”
&esp;&esp;青阳侯紧随其后。
&esp;&esp;“臣附议。”
&esp;&esp;殿内附和之声渐起,也有几名老臣面色不虞,嘴唇微动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&esp;&esp;谢宸安抬手,止住殿内纷议。
&esp;&esp;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姬国公身上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&esp;&esp;“姬国公,希夷郡主之功,朕铭记于心,满朝文武有目共睹,册封国师之事——”
&esp;&esp;他声音顿了顿,语气坚定。
&esp;&esp;“朕意已决,无需再议。”
&esp;&esp;姬国公闻言,面色纠结,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&esp;&esp;他躬身领命。
&esp;&esp;“臣,领旨。”
&esp;&esp;谢宸安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唐太傅。
&esp;&esp;“太傅,拟旨,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。”
&esp;&esp;“臣遵旨。”
&esp;&esp;唐太傅躬身领命,退回班列。
&esp;&esp;谢宸安起身,冕旒玉珠轻轻晃动。
&esp;&esp;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声音不大,却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&esp;&esp;“散朝。”
&esp;&esp;希夷郡主被册封国师的圣旨传出,不过半日,整座上京便炸开了锅。
&esp;&esp;茶楼酒肆之间,说书人木尺惊案,将元及殿一战描述得惊心动魄。
&esp;&esp;希夷郡主以一己之力封印九幽之门,救下满朝文武的功绩,再次被添油加醋地传遍大街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