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落空
&esp;&esp;王成眼眸一震,随即压下眼底惊色,转身就要离开。
&esp;&esp;“等等!”
&esp;&esp;王清夷叫住他,压低声音道。
&esp;&esp;“那参军若是担心,你就告诉他,对方目的就是为了让河南府把注意力都放在追捕安王细作上,再问他,前几日那船漕粮和人有无查到线索?若是漕粮再次出错,甚至丢失的数量更多,不知河南府上下有多少人会被问罪!”
&esp;&esp;她声音微顿,似是在思索。
&esp;&esp;“若他相信,就让他去查查洛阳附近码头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&esp;&esp;以安王的性子,若是漕运被禁,粮草无法运进河东,必然会潜入腹地劫掠。
&esp;&esp;各地的漕粮就是他的目标。
&esp;&esp;估计不止是河南府,各地都有安王的探子。
&esp;&esp;王成面色冷静,抱拳道: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&esp;&esp;而此时,驿站外,杨参军已翻身上马,手中拽着缰绳,刚准备抬脚。
&esp;&esp;王成飞奔而至,抬手拦住。
&esp;&esp;“杨参军留步!”
&esp;&esp;“不要命了!”
&esp;&esp;杨参军慌忙勒住缰绳,见是那外地小娘子的随从,脸色一沉。
&esp;&esp;“到底何事?”
&esp;&esp;王成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道。
&esp;&esp;“参军这是回洛阳城调兵?”
&esp;&esp;杨参军脸色一变。
&esp;&esp;“你如何得知?你又是何人?”
&esp;&esp;说话时,手已无声放在刀柄,随时准备抽出。
&esp;&esp;竟然揣度他的动向。
&esp;&esp;他眼底都是警惕和防备。
&esp;&esp;王成好似没有察觉一般,继续说道。
&esp;&esp;“我家大娘子让我转告参军,那名校尉所作所为都是故意暴露,目的是引参军去追查,好掩护他们真正的行动,参军此时回城调兵,正中对方下怀。”
&esp;&esp;一个小娘子的话!
&esp;&esp;杨参军嗤之以鼻,刚想嘲讽。
&esp;&esp;对方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&esp;&esp;“我家大娘子还说,参军不如去查查洛阳城外的码头,特别是那些装满漕粮,即将开船的漕船。”
&esp;&esp;王成盯着对方的惊疑不定,接着说道。
&esp;&esp;“还是说参军并不在意继续丢几船粮草,多死几人。”
&esp;&esp;跟在杨参军的侍从高举着火把,火光照亮神色淡定的王成。
&esp;&esp;杨参军握着刀柄的手渐紧,不知想到什么,脸色突然骤白。
&esp;&esp;要遭!
&esp;&esp;昨日码头确有几条漕船装满了粮食,明日就要离开渡口,若真有人打着幌子,再次抢了漕船上的粮草,那河南府上下,丢官都算轻的。
&esp;&esp;他猛地掉转马头,朝着侍从压低声音道。
&esp;&esp;“阿武,你速速去府衙,调兵去码头,就说上次那帮匪众又要来劫掠粮食。”
&esp;&esp;而他则直接拉直缰绳,“驾!”高喝一声,马蹄高扬,朝码头方向疾驰。
&esp;&esp;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&esp;&esp;窗外,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&esp;&esp;驿站内,蔷薇几人已经提前收拾好行李。
&esp;&esp;马车停靠在门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