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排斥
&esp;&esp;安国公府莲花池发生的事,终究还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。
&esp;&esp;不过几日,就从内宅到前朝。
&esp;&esp;一时朝堂之上,弹劾安国公和世子的奏折如雪片。
&esp;&esp;昭永帝对于这类后宅虐婢一事,向来不在意。
&esp;&esp;只要不闹到朝堂上,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&esp;&esp;可这次与往常不同。
&esp;&esp;从安国公府传出的消息。
&esp;&esp;后宅一个十七岁小娘子,几年间,竟查出虐婢致死十几起。
&esp;&esp;整个上京,前朝后宅一片哗然。
&esp;&esp;此事在民间影响甚大,大到昭永帝不得不出手惩戒的程度。
&esp;&esp;当日,昭永帝直接在朝堂上发难。
&esp;&esp;怒斥安国公治家不严,约束不力。
&esp;&esp;并下旨对安国公和安国公世子罚俸一年,责令其整顿后宅。
&esp;&esp;有些不明缘由的世家,对安国公府的小娘子唯恐避之不及。
&esp;&esp;只有王璐怡与青阳侯府提前定下亲事,暂时没有被波及。
&esp;&esp;刚下朝,安国公怒气冲冲地回府,安国公世子紧随其后,脸色难看至极。
&esp;&esp;安国公连屋都未进,高大的身形立在庭院当中。
&esp;&esp;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被当朝斥责的羞耻,以及无处发泄的暴怒。
&esp;&esp;不过数日,他安国公府竟成了满朝文武口中管教无方、心狠手辣的典范。
&esp;&esp;而这一切,都始于那个孽障!
&esp;&esp;“龚义,人呢!”
&esp;&esp;他声音高昂,下颌紧咬。
&esp;&esp;龚义早闻风声,人就候在院外。
&esp;&esp;听到国公爷怒呵,疾步踏入院中,只躬身低头。
&esp;&esp;“国公爷,您唤老奴!”
&esp;&esp;“去,去把那个畜生。”
&esp;&esp;安国公顿了顿,声音冷硬。
&esp;&esp;“把她给我连夜送去京郊的清枫观,不许给她带任何多余物件,也不许声张,悄悄地办,今夜就给我送出去!”
&esp;&esp;龚义浑身一颤,缓声道。
&esp;&esp;“是!”
&esp;&esp;别听清枫观名字雅致。
&esp;&esp;其实就是上京世家处置族中毁了名声女子的去处。
&esp;&esp;一旦迈进,就是生死由天。
&esp;&esp;心知柳小娘母子完了。
&esp;&esp;待他走远,安国公的目光转向世子王荥身上。
&esp;&esp;“还有那柳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