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突如其来
&esp;&esp;“谢大人,你看这里。”
&esp;&esp;王清夷手指从玉环上滑过。
&esp;&esp;“此处是太岁星临震宫,生扶坎水,此难已有人相助。”
&esp;&esp;她指尖停在兑宫:“七日后,兑宫见生门,金生水,当有音信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有惊无险。”
&esp;&esp;王清夷收起玉环。
&esp;&esp;“此时他应已脱困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在某处安全地方休整,不方便传信罢了。”
&esp;&esp;闻言,谢宸安长舒一口气,他就说,冯劭那小子怎会轻易出事。
&esp;&esp;他重新斟茶,这次动作明显轻快许多。
&esp;&esp;“这就可以了?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
&esp;&esp;王清夷淡淡一笑。
&esp;&esp;“九宫流转,吉凶自有定数,若我算得不错,七日之内必有消息传出,谢大人静候几日便可。”
&esp;&esp;谢宸安举杯:“以茶代酒,多谢希夷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。”
&esp;&esp;王清夷目光掠过那幅墨竹图。
&esp;&esp;“从选择踏入某条路,有些风险,就该是意料之中。”
&esp;&esp;谢宸安将茶盏轻轻放下。
&esp;&esp;他目光扫过王清夷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,葱白的指尖在卷轴上停留过的位置,仿佛还残留着余温。
&esp;&esp;他抬眸看向王清夷时,眼神真诚。
&esp;&esp;“冯劭如果能平安回归,首先要谢希夷你赠送的那枚五铢钱,当日送他离京时,因他此行风险颇大,所以送了一枚五铢钱予他,没想到竟然真用上了。”
&esp;&esp;他声音一顿,继续说道。
&esp;&esp;“如果没有那枚五铢钱,冯劭可能早就命丧不知何处!”
&esp;&esp;王清夷倒没有觉得他说得夸张,反而附和地微微颔首。
&esp;&esp;事实确实如此,她炼制的五铢钱蕴含了谢大人的紫色气运,功效翻倍,替人挡灾,自是不在话下。
&esp;&esp;“就是不知。”
&esp;&esp;谢宸安看向王清夷,声音放缓。
&esp;&esp;“不知希夷可否再为我炼制几枚五铢钱?”
&esp;&esp;这话问得寻常,仿佛只是请她再沏一盏茶。
&esp;&esp;可话一出口,他便看见王清夷倏然抬眸。
&esp;&esp;往日里,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眸,此刻竟像是骤然燃起的烟火,亮得惊人。
&esp;&esp;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或许一直低估了她对炼制道家法器的热忱。
&esp;&esp;王清夷甚至没有试图掩饰那瞬间的雀跃。
&esp;&esp;她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微倾,连语调都染上了难得的急切。
&esp;&esp;“谢大人可知,炼制此法器,需以何物为引?”
&esp;&esp;谢宸安眉梢微挑,试探问道:“是与上次相同,需要我的精血?”
&esp;&esp;“对的,需要谢大人您的精血。”
&esp;&esp;王清夷眼神热切,语气尚带着一丝诱哄。
&esp;&esp;“其实需要的不多,与上次相同,只需要七七四十九滴就可。”
&esp;&esp;谢大人精血中蕴藏着浓郁紫色气运,百年难得。
&esp;&esp;特别是与玉圭一同炼制,效果翻了一番。
&esp;&esp;距离上次已有半年之久,她在心底反复不知想了多少出。
&esp;&esp;今日,谢大人终于主动提到,她怎么能轻易放过?
&esp;&esp;玉圭中的紫气渐失,她近日修炼明显落了下来,
&esp;&esp;她越想越是兴奋,目光灼灼地锁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