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赏花宴
&esp;&esp;与此同时,辅国公府也收到安王府的请柬。
&esp;&esp;辅国公夫人捏着请柬,笑着看身边的杜嬷嬷。
&esp;&esp;“安王夫妇真不是省油的灯,刚回京,这就要去惹事。”
&esp;&esp;“姬国公府也不是好招惹的,今日啊估计是有好戏看了。”
&esp;&esp;听说姬国公夫人已经卧床不起了,这会儿竟然硬是起床,扛着身体,领着大孙女来参宴。
&esp;&esp;“夫人,那咱们可要离她们远远的。”
&esp;&esp;杜嬷嬷手里拿着绣绷,正做着针线。
&esp;&esp;听夫人这般调侃,她捏着针说道。
&esp;&esp;“夫人,我听厨房杨嬷嬷说起,姬国公府那位找回来没多久的嫡长孙女,据说有些鬼神莫测的手段在身。”
&esp;&esp;“哦!”
&esp;&esp;辅国公放下手里的请柬,好奇道。
&esp;&esp;“怎么说?”
&esp;&esp;“夫人,我也是听说,不对你就权当随便听听。”
&esp;&esp;“咱们府中大厨房的杨嬷嬷弟弟家里的小女儿在姬国公府当差,据说——。”
&esp;&esp;她声音一顿,四下张望几下,这才凑到辅国公夫人耳边悄声说话。
&esp;&esp;“说是找回来的那位小姐能招魂!”
&esp;&esp;“什么?招魂?”
&esp;&esp;辅国公夫人扭着脖子抬头看她。
&esp;&esp;“她才多大,招什么魂?怕不是那位沈氏故意传出抹黑她。”
&esp;&esp;姬国公世子两房妻室,在上京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崔家那位母亲早逝,继母不喜,哪怕是姬国公也不敢做出如此有违礼法的荒唐事。
&esp;&esp;这些年,姬国公夫人出门应酬,向来都带着三房去。
&esp;&esp;而崔家那位最近这七八年,已经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。
&esp;&esp;被压得死死的!
&esp;&esp;“夫人,您可不知!”
&esp;&esp;杜嬷嬷继续悄声说话。
&esp;&esp;“杨嬷嬷的小侄女可是姬国公夫人院子的二等奴婢,据杨嬷嬷说,去年临近过年,姬国公夫人那院子闹了半宿,把杨嬷嬷小侄女吓得回去烧了两天。”
&esp;&esp;“当真?”
&esp;&esp;这么一说,辅国公夫人不禁坐直了身子,这有鼻子有眼的,难道真有其事?
&esp;&esp;杜嬷嬷:“当真!”
&esp;&esp;这府里的夫人郎君们,有时候各府传递的消息还不如她们这些奴仆知道得快。
&esp;&esp;她只是不说罢了,说多了,容易生出是非。
&esp;&esp;明日夫人要参加安王府的赏花宴。
&esp;&esp;她们辅国公府,老国公爷在世时,门庭若市,一言一行皆能牵动朝野。
&esp;&esp;自老国公爷溘然长逝后,府中便失了顶梁柱。
&esp;&esp;新国公资历尚浅,旧交渐疏,圣眷早已不复往昔。
&esp;&esp;不论是安王府还是姬国公府,辅国公府都招惹不起。
&esp;&esp;“招魂”二字。
&esp;&esp;立时让辅国公夫人心生期许,她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&esp;&esp;若这世间真有招魂通幽之术。
&esp;&esp;那是否意味着,她能唤回老国公的魂魄?
&esp;&esp;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便如野草般疯长。
&esp;&esp;她并非要追问什么军国大事、家族兴衰。
&esp;&esp;她心中有一个更迫切,也更难以启齿的执念。
&esp;&esp;她甚至想直接问问,那个据说藏匿了辅国公府大半家财的私库,究竟设在何处!
&esp;&esp;自从前年年夜,老国公突发恶疾撒手人寰,府中的天便塌了。
&esp;&esp;出殡次日,她从老管家手中接过那串象征着主母权柄的库房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