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何兵
&esp;&esp;何兵亲自护送元清夷回了永兴坊宅院。
&esp;&esp;“希夷娘子,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,此事不论是我京兆府还是金吾卫那边都会慎重对待。”
&esp;&esp;这位连谢大人都以礼相待,在陛下那也是有名有姓。
&esp;&esp;惹事的又不是国公爷和崔尚书本人。
&esp;&esp;不过是小娘子之间私下使得手段,没有人会拿到明面去说。
&esp;&esp;“谢谢何大人。”
&esp;&esp;元清夷浅浅一笑,眉眼间虽有平日里的淡然,心底却泛起几分暖意。
&esp;&esp;她语气柔和:“今日多亏何大人相助,以后如有需要,来永兴坊说一声就可。”
&esp;&esp;她袖中手腕微转,取出一枚五铢钱,递了过去。
&esp;&esp;“我观何大人近日恐有一难,应是有小人作祟,七日内谨防意外伤害,若伤害形成,仕途恐会受损,三年之内无任何升迁机会,这枚五铢钱送你,务必贴身戴在身上。”
&esp;&esp;这位何大人虽有些钻营的小心思,可为人还算正直,平日行事也是敞亮。
&esp;&esp;给予他方便也算结个善缘。
&esp;&esp;何兵难掩心头激动,他双手接过这枚五铢钱,郑重放入怀中,躬身一揖:“小人在这谢过希夷娘子,以后希夷娘子有事差遣,去京兆府吩咐一声就好。”
&esp;&esp;何兵手里捏着这枚五铢钱,志得意满的回到京兆府。
&esp;&esp;刚进门就被府尹郑大人身边的许幕僚叫住。
&esp;&esp;“何兵,郑大人有请。”
&esp;&esp;许幕僚科举考了几十年,次次落榜。
&esp;&esp;他与郑大人不仅是同窗还有同乡之情,见科考无望干脆自荐当个幕僚。
&esp;&esp;在京兆府,郑大人最信任的唯许幕僚。
&esp;&esp;何兵见许幕僚面色难看,心底有猜想,估计是国公府和崔家因西市之事遣人过来斥责。
&esp;&esp;他堆着笑脸,小跑着凑到许幕僚身后,小声询问。
&esp;&esp;“许幕僚,大人因何事叫我?”
&esp;&esp;许幕僚脚步一顿,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“你如此大胆,难道猜不到大人叫你何事?”
&esp;&esp;妥了,国公府和催家上府衙寻事了。
&esp;&esp;他一脚还没踏进门,就被迎面而来的茶盏砸了一身茶水。
&esp;&esp;“何兵你好大的狗胆!”
&esp;&esp;郑大人黑红着脸,咬牙切齿的怒斥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想死,想死告诉本府一声,京兆府狱还空了很多,本官随时可以扔你进去。”
&esp;&esp;“大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何兵疾步走到堂前跪下,仰头看向郑大人,满脸茫然。
&esp;&esp;“大人,小人不知做错了何事,您告诉小人,小人这就改。”
&esp;&esp;“改?你拿什么改?”
&esp;&esp;郑大人恨不得拿起手里的铜印砸死下面这个祸害。
&esp;&esp;“你作死也别拉着本府,竟然胆敢同时得罪姬国公府和崔中书府!”
&esp;&esp;“大人,您可冤枉小人了。”
&esp;&esp;何兵连连喊冤。
&esp;&esp;“我冤枉你,你说我怎么冤枉你,你今天在西市难道不是带了一众杂役,为了一个女子耀武扬威?”
&esp;&esp;郑大人拿起手中的铜印,扬起手就要砸过去。
&esp;&esp;“大人,万万不可。”
&esp;&esp;许幕僚连忙扑过去,双手握着那枚铜印。
&esp;&esp;“这手上那可是官印,官印如果有损伤,大人您可是要被杖六十,为了堂下这小子,不值得。”
&esp;&esp;他回头瞪着何兵。
&esp;&esp;“还不速速与大人说,到底出了何事?”
&esp;&esp;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,绝对干不出这般蠢事。
&esp;&esp;何兵见他家府尹鼻子都快要喷火,连忙献媚讨好:“大人,那娘子您也见过,就是那日前尚书府的希夷娘子。”
&esp;&esp;“谁?你说谁?希夷娘子?跟着谢大人的那位希夷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