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像你们,天天被那些条条框框绑着,憋屈得很。”
蛟魔王趁机端起酒坛,给金兕满上海碗。
“牛哥,听到没?”
“人家猴子都活得比你通透。”
“老君炼制那一炉九转金丹,满打满算得三十六年吧?”
“这三十六年里,你天天在兜率宫啃干草?”
“连个母牛都见不着,你图啥啊?”
蛟魔王压低嗓门,语气极其诱惑。
“跟我去北冥寒狱。”
“我那地方,底蕴丰厚得很。”
“深海大龙虾、万年冰川鱼,想吃啥有啥。”
“咱们兄弟天天喝酒,不比你在天上强?”
金兕眼睛瞪得溜圆。
脑子里全是三十六年啃干草的画面。
他猛地把大碗摔在地上。
碎片四溅。
“干了!”
“老子不伺候了!”
“蛟兄弟,带路!”
“去你的北冥寒狱!”
蛟魔王大喜过望。
一把揽住金兕的宽厚肩膀。
“走着!”
视线转到黑风山。
范祖光顶着两个黑眼圈从炼器室里爬出来。
手里捧着个散着诡异黑气的物件。
看山童子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范师兄!”
“玄微真君有法旨。”
“让你赶紧去后山听候吩咐。”
范祖光不敢耽搁。
随便抹了把脸直奔后山。
后山崖畔。
郑穆负手而立。
山风吹拂着他的道袍。
“祖光来了。”
“那件邪道法宝炼得如何了?”
范祖光赶紧双手奉上。
“回禀真君。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