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笑?”
郑穆没好气地白了家乐一眼,随即又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,家乐,陪师伯喝两杯。”
说着,他随手一挥,封住坛口的符咒瓶盖便化作一道金光,飞回了四目道长的怀里。
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醉人的酒香,瞬间从坛口喷薄而出,弥漫了整个院子!
“好嘞,师伯!”
家乐眼睛一亮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。
郑穆拿起酒坛,给自己的杯子满上,又给家乐倒了一杯。
“来,尝尝,这可是你师父的宝贝。”
“谢谢师伯!”
家乐兴奋地接过酒杯,学着郑穆的样子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哇!好酒!”
酒一入口,只觉得一股醇厚绵柔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而站在院子中央的四目道长,闻着那诱人的酒香,听着那边师兄和徒弟的碰杯声。
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四目道长心里在流泪,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,喉结不停地滚动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的四目道长(郑穆后来嫌他碍眼,让他站通宵了)。
伸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懒腰,全身骨头噼里啪啦一阵爆响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老腰啊……”
他龇牙咧嘴地喊道:“家乐!家乐!死哪儿去了!快来给你师父捏捏!”
“来啦来啦!”
家乐从屋里跑了出来,手里还端着一盆热水。
他看着四目道长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忍不住调侃道。
“师父,您昨天站着的时候,那叫一个英姿飒爽!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,还敢取笑你师父!”
四目道长没好气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快点,给我按按,肩膀,对,就是这儿,哎哟……”
四目道长趴在一条长凳上,享受着徒弟的按摩服务,嘴里还不停地挑剔。
就在这时,郑穆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吵什么呢,大清早的。”
看到郑穆出来,原本
;还跟大爷似的四目道长,瞬间从凳子上一蹦而起。
家乐也连忙停下手,两人跟标枪一样,笔直地站在郑穆面前。
“师兄早!”
“师伯早!”
郑穆瞥了他们一眼,然后看向四目,慢悠悠地问道。
“怎么样啊,师弟,站了一晚上,有什么感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