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被郑穆刺激到的文才和秋生,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。
一个在院子里扎着马步练功,一个拿着扫帚打扫庭院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林九看到这一幕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师兄的到来,还是有点好处的嘛。
至少这两个臭小子知道上进了。
不过,这股上进心并没能持续多久。
文才练了一会儿,就觉得枯燥乏味,开始动起了歪心思。
他眼珠子一转,对着正在扫地的秋生喊道。
“秋生,光练不打是假把式,咱俩来切磋切磋?”
秋生扫了一早上地,也觉得手痒,当即扔了扫帚。
“来就来,怕你啊!”
两人当即在院子里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。
都是些花拳绣腿,没什么章法。
打了几个回合,文才瞅准一个机会,虚晃一招,一拳打在了秋生的鼻子上。
“哎哟!”
秋生痛呼一声,捂住了鼻子。
“好你个文才,你玩不起,搞偷袭!”
文才一击得手,哈哈大笑着转身就跑。
“兵不厌诈,你个笨蛋!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
秋生气得哇哇大叫,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追了上去。
他怒气冲冲地绕过一个拐角,正好看见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背影。
那身形,和文才差不多!
“好啊!还敢躲在这!”
秋生怒从心头起,抡起手里的扫帚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那人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!
“我让你跑!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扫帚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人的头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缓缓地转过身来。
一张国字脸,戴着一副圆框眼镜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错愕。
正是从邻镇赶尸而来的四目道长。
秋生看清来人的脸,瞬间傻眼了。
手里的扫帚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四
;……四目师叔?”
“好你个秋生!连师叔都敢打!”
四目道长捂着发疼的后脑勺,气得火冒三丈,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教训徒侄。
就在这时,林九从大堂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