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也恳切地看着他。
“是啊大师兄,你要是不收,我们这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看着两人执拗的眼神,郑穆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好,好,我收下。”
他知道,这是他们的一片心意。
简单聊了几句,问了问他们最近的修行状况,四目和林九便起身告辞了。
他们知道大师兄喜静,不愿过多打扰。
郑穆将那篮鸡蛋提回屋里,看着一个个圆滚滚的鸡蛋,心里泛起一股暖意。
这五年,外界对他这位“咸鱼”大师兄的传言,他不是不知道。
但他不在乎。
道,是自己走的。
路,是自己选的。
别人的看法,与他何干。
有这些师弟的认可,便足够了。
四目和林九离开没多久,院外又来了一人。
来人看起来有些拘谨,在院门口探头探脑,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是千鹤师弟吗?进来吧。”
郑穆的声音从院内传出。
千鹤浑身一震,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,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大师兄。”
“不必多礼,找我有事?”
郑穆打量着他。
千鹤在同辈弟子中,资质算是比较平庸的,修行进度一直不快。
千鹤脸上有些涨红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双手奉上。
“大师兄,我……我想请您指点一下修行,这是弟子的一点心意。”
郑穆没有去接,只是看了一眼。
布包打开,里面是一块色泽温润的古玉。
“玉我不能收。”
郑穆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你的心意我领了,修行上有什么疑惑,但说无妨。”
千鹤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大师兄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那块
;古玉,可是他家传的宝贝,价值不菲。
看到郑穆清澈坦然的目光,千鹤心中涌起一股羞愧,连忙将古玉收了回去。
“是弟子唐突了。”
“坐吧。”
郑穆指了指石凳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,郑穆耐心地为千鹤讲解了锻体境的几个关键节点。
并根据他的身体状况,对他的修炼功法做了一些微调。
千鹤听得如痴如醉,许多以往想不通的关隘,豁然开朗。
一个多月后,消息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