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骁说完,江沁坐直身子,双手抵着他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看他。
傅骁薄唇勾笑,“怎么了?”
江沁眨眨眼,“你想怎么做?”
傅骁,“主要是看你想怎么做?如果还想维持表面的亲戚关系,就小惩大戒,如果准备直接闹掰,那就更简单了,直接找几个人……”
傅骁说半句留半句,江沁秒懂他的话。
江沁接话,“得顾及外婆。”
傅骁,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聊了今晚的事之后,江沁又跟傅骁聊了一些她小时候调皮的事。
说她上树摘枣。
说她曾在仲夏去河里捉青蛙。
傅骁问,“喜欢吃?”
江沁笑出声,“那会儿哪里知道那个能吃,就是想当孩子王,别人不敢捉我敢。”
傅骁挑眉,他倒是没想到江沁还有这一面。
江沁揶揄,“你以为我一直都这么矫情?”
傅骁看着她,洗耳恭听。
江沁眯着眼笑,“我以前其实女汉子得很。”
傅骁如实道,“想象不出来。”
江沁,“那是你想象能力不够丰富。”
闲聊了几句,江沁的心结也解开了。
其实都这么多年了,早习惯了,哪有什么解不开的。
只不过是突然钻了牛角尖。
再次躺下,江沁很快就睡得安稳。
一夜无梦,一直到次日清早。
傅骁这套房子不错,在长乐县的中心地段。
虽说小县城也谈不上什么中心地段不中心地段,但到底也是有它的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