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透,捉摸不清。
另一边,傅骁给江沁榨了果汁送进卧室。
她正坐在化妆镜前画眼线。
见他进来也没动,拖长眼尾,留了小钩子。
傅骁迈步上前,把手里的果汁放在她跟前,“要出门?”
江沁端起果汁喝了一口,“我只是化个妆而已,为什么非得要出门?”
傅骁挑眉。
江沁仰头看他,媚眼如丝的眸子眨了又眨,“女为悦己者容,我的‘悦己者’不就在我面前吗?”
傅骁骨节分明的手指抵着化妆台。
两人四目相对,傅骁嗓音低低沉沉开口,“我想搬回主卧。”
江沁笑吟吟,“有多想?”
刚刚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通了。
既然他们俩彼此喜欢,不妨好好珍惜。
蒋商那会儿她还曾几何时想过搏一搏呢。
傅骁难道还不如他?
哪怕最后两人走不到一起,至少想起来,不会留有遗憾。
江沁话落,傅骁抵在化妆台上的手抬起,牵住她的手摩挲,“日思夜想。”
江沁逗他,“你求求我。”
江沁说完,本以为傅骁肯定会说点什么搪塞过去。
谁知道下一秒,傅骁忽然单膝跪地跪了下来。
江沁愕然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右手中指落下一枚冰冰凉凉的银色素圈。
右手中指戴戒指。
意为名花有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