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玲继续说,“你说他是个懦夫,他后来为了跟家里人对着干,这一辈子都没再生个一儿半女,你说他是个大丈夫,可他为了自己的初恋,毁了我的一辈子,我本来可以生儿育女、承欢膝下的……”
江沁,“……”
纪玲看着江沁,像是在通过她这张脸看另一个人,苦笑说,“我早该认出来的,你跟谭茵那么像……”
江沁,“……”
纪玲又自嘲说,“我这一辈子,做得最错的事,就是因为太爱一个男人,赔上了自己的一生,我以为,只要我呆在他身边够久,给他足够的爱,足够的耐心,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,可事实……”
纪玲嘲弄地说,苦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江沁和傅骁坐在一旁,两人各有心思,谁都没说话。
从纪玲小区出来时,警车已经到了。
两人上车,傅骁皱着眉在车上坐了会儿,沉声说,“我再上去一趟。”
江沁坐在副驾驶,手里还攥着从纪玲家里带出来的相册,心不在焉,“嗯。”
傅骁推门下车,去而复返。
他上楼时,纪玲正被警察带走,他阔步上前,“抱歉,打扰一下,她是我师母,我想跟她说几句话。”
带纪玲的警察认识傅骁。
是范良的手下。
见傅骁没认出他,也没多说,退到了一旁。
傅骁道了句‘谢’,迈步走到纪玲跟前。
纪玲不看他,脸上全是坦白后的释然和颓唐。
傅骁,“师母,当初师父收沁沁为徒,跟谭茵无关,他那会儿应该不知道沁沁就是谭茵的女儿……”
纪玲倏地抬眼,“什么?”
傅骁,“是我对沁沁一见钟情,求师父收她为徒,给那个时候的她一条活路。”
纪玲,“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