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骁起身去浴室淋浴,随后拿了毛巾出来帮江沁做清理。
江沁撅着嘴不说话。
在傅骁俯身吻她时,倔强偏过了头。
傅骁在她耳边低笑,“欲求不满?”
江沁脸颊耳朵通红,“食色性也,人的天性。”
傅骁嗓音沉沉,含笑顺着她说,“嗯,说得对。”
吃晚饭的时候,江沁没去中院。
双腿间火辣辣的疼,说寸步难行夸张了,但确实难受。
佣人把饭菜送到后院。
两人边吃饭,边聊起今天的事。
江沁之前不知道侯国良做的那些事,在听傅骁说完后,不由得咂舌。
“这得多深的城府,居然趁着给李涛装修,就把这颗雷埋下了。”
傅骁给她夹菜,“一箭双雕,既然李涛领了他帮忙装修的情,又为后来李涛调包文物做了铺垫。”
江沁红唇轻挑,“他就不怕万一不成?”
傅骁道,“不会不成,用的装修材料都是严重超标的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,哪怕没有李涛的小孙子,也还有他儿子和儿媳。”
江沁闻言,夹菜的手顿住,一股子寒意从脚底陡然升起。
是谁说,越是在金字塔尖的人越有素养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。
是这些人段位太高,哪怕他们做了什么肮脏事,你也没发现。
傅骁话落,见江沁顿住不动,推果汁杯到她跟前,“如果不想继续在这种环境里呆着,你可以随时离开,这里有我。”
江沁掀眼眸,“我要亲眼看到真相才甘心。”
傅骁,“师父没白疼你。”
江沁汲气,垂眸喝果汁,一口果汁下去,想到了什么,抬头看向傅骁问,“我很好奇,师父在世的那些年,你怎么一次都没回来过?而且,我也从来没听师傅提起过你,还有,师父那里我们师兄妹的照片都不少,却独独没有你的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