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没去自己的工作室,而是去了傅骁那边。
傅骁认真描漆,完全没发现她。
江沁倚着门框看他修复的屏风,朱漆地上,墨线勾勒轮廓、内填黄、白、青、绿、橙红、灰蓝等色。
难怪那位馆长会有所担忧,不说别的,就单单髹漆而言,北魏实物就很少见。
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。
这个时候的傅骁,更是把女性对认真工作男性的期待着拉满。
江沁只见过他纹身,没见过他做漆器。
该怎么说呢?
反正挺帅的。
江沁正看得出神,完全没提防住傅骁会突然回头。
两人四目相对,江沁回神,用舌尖抵过贝齿。
傅骁淡漠着一张脸看她,过了几分钟,站起身放下手里的补漆笔迈步离开。
江沁看着他,没阻拦,一直看他走到院子里点了根烟,捏了捏手里的矿泉水瓶问,“傅骁,你为什么非得执着于一个名分?”
傅骁叼着烟抬眼,“你呢?为什么这么渣?”
面对傅骁的反问,江沁眼尾轻挑,“渣你还喜欢?”
傅骁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,没吭声。
傅骁没接话,江沁接下来也没再开口。
一根烟过半,傅骁忽然掀眼皮沉声说,“江沁,你是不是想睡我,又不想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