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沁,“不知道还怎么合作?”
傅进表情诚恳,“知道了对你未必是好事。”
江沁言辞犀利,“一无所知难道就是好事?不见得吧?”
瞧出江沁眼里的执意。
傅进沉默了会儿。
几分钟后,傅进喊停了司机,下车站在路边打电话。
江沁靠在座椅里透过车窗瞧他,红唇勾起一抹蔑笑。
过了约莫半小时,傅进扯拽着脖子间的领带回到车里,长松了一口气说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江沁,“首先,工厂是不是没有手续?”
傅进回答,“是。”
江沁,“那些产品,你们准备直接销往国外?”
傅进接话,“对。”
江沁讪笑,“你们就这么笃定,国外的人没有一个识货的?”
傅进抬手解脖子间的衬衣领扣说,“这个就不是我们俩操心的事了,我们俩只负责生产。”
江沁笑笑,“行,我的问题问完了。”
傅进本以为江沁还会问点什么,没想到她问得问题这么浅表,攥紧沁出薄汗的手心。
不等傅进这颗悬着的心落地,江沁忽然又说,“对了,我只出图,不署名,不参与任何生产流程,这个你跟你身后的老板谈好了吧?”
傅进,“谈好了,这方面你放心。”
说着,傅进套近乎打感情牌,“我让你来跟我一起干,是为了带你赚钱,也不是为了害你,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,我害谁都不会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