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沁娇嗔,“你对我其实一点都不好。”
什么叫欲加之罪?
这就是。
傅骁沉默不说话,江沁又说,“你对我总是板着一张脸,我不过就是盯着你看了会儿,你就摆脸子给我看。”
傅骁嗓音低沉,“没有,我不太会笑。”
江沁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,狡黠又古灵精怪,“等我回来,你tuo给我看好不好?”
傅骁垂眸,挑眉,“嗯?”
江沁吐气如兰,踮脚去蹭他薄唇,像是个要吸人精气的妖精,“像上次车里那样。”
上次车里。
是两人要断了关系,桥归桥、路归路那次。
他下套勾引她,看她难耐,等她上勾。
傅骁喉结滚动,“嗯。”
江沁娇笑,心满意足。
半小时后,江沁出发去市区机场。
傅骁开车送她,在车上,江沁眯了一会儿,等到了机场,才懒散睁眼。
临下车前,江沁倾身亲了亲傅骁薄唇。
“傅老板,谢谢。”
傅骁低垂眼眸看她,“这算车费?”
江沁,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