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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属下?可现在我是威兹曼老师的属下啊。”太宰治倚靠在墙上,十分敷衍地一问一答回对话。
微波炉“叮”地一声响起,通话也同时结束。
“饭好了吗?”
威兹曼从隔壁房间走过来,偏头看向微波炉。见灯暗了下来,他走来将热好的饭拿出来。
太宰治转了两下手机随之放到口袋,步伐轻快地凑到威兹曼一旁,“老师怎么不好奇是谁给我打电话呢?”
威兹曼将冒着热气的饭盒放到桌上,甚至不用思考,“林太郎吧。”
太宰治打了一个响指,“答对了哦。今天是什么饭,好香啊。”他低头凑过去,认真地看威兹曼打开盒子。
威兹曼停下动作,示意太宰治也猜一猜。
“是烤鱼!”太宰治扬声道,仅仅是凭靠香气猜中了午饭,开心地像中了大奖。
两人拿着饭盒坐在桌子旁吃起来。威兹曼来东京已经一个多星期了,也正式从黄金之王手中接过德累斯顿石板。
现在研究人员就他和太宰治两个人,亦或者说主要是他。
太宰治每日就在御柱塔内陪他。
两人中午就随意吃点儿,或是有时候中尉来了就请他俩吃顿好的。
今日的午饭是威兹曼早上做的,他们一般也就在这里待一下午,晚上回住的地方。
现如今,威兹曼和太宰治都暂时住在当初送给阵的那套房子里。
他本以为太宰治会更想去住公寓楼,毕竟这种日式建筑和他小时候住的房子很相似。
但是太宰治拒绝了这个提议,也住了进来。
现在那房子就是威兹曼、太宰治、黑泽阵三人长住,偶尔禅院甚尔会和惠一起过来住几天。
解决掉午饭,威兹曼和太宰治两人坐在桌子前不务正业地玩国际象棋。
现在研究工作一点儿也不急,大多都是整理威兹曼当初的研究资料,两人吃完饭都会玩玩游戏消食。
下棋的风格和性格也很像,甚至威兹曼的风格很像他当初二十出头的时候,莽撞得很。
太宰治电话响起,他看了眼屏幕,脸色垮了下来。
除了森鸥外就是黑泽阵。
他接起电话。
威兹曼放下象棋,听着太宰治“嗯”了一句,对面阵又说了两句,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组织的事,我明明是来帮老师处理实验室事的,他倒是隔三两天就让我过去帮忙。”太宰治噘嘴不满。
明明就是看他每天和威兹曼待在一起不满!
组织现在和警视厅在地下合作处理最近的医疗丑闻。威兹曼也有三四天没见到黑泽阵了,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下午就不上班了。”
“今晚还想吃蟹肉火锅。”太宰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