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要说的事了。”
吃完午饭后,御三家大致商议后还是没有讨论出最后的结果,只说两天后才能给出威兹曼结论。威兹曼拒绝了这三家的邀请,和禅院甚尔打道回府。
惠和禅院甚尔的性格很不一样,一天没看到甚尔也很乖,看到威兹曼后慢慢地走到他身旁,抱住他的膝盖,像一个小蘑菇。
“要是觉得可爱就带走。”禅院甚尔在一旁不忘说。
“别想了。”威兹曼轻声细语地和惠交流,惠也能说出断断续续几个词语。
看到惠,威兹曼下意识想到了自己寄养在夏目漱石家的两个孩子,走到走廊上就地坐下,和他们又聊了快一个小时。
禅院甚尔坐在惠旁边,不时地用手把走出去的惠再挪回来,打量着威兹曼的背影。威兹曼也没避开他,和那边的聊天内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威兹曼打完电话回来,禅院甚尔一脸打趣地看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又多了两个学生。”禅院甚尔还学了对面电话的语气,“因为这个事才不想告诉那小子吧?”
威兹曼也坐下来,“等回东京,我就说。”
这次绝对不拖延了。
禅院甚尔还是一脸打趣。
“你现在已经说了?”威兹曼不太相信,没看到禅院甚尔不在视线内的时候。
禅院甚尔明示地看了眼惠。
威兹曼丝毫不买他的帐,“这五年的钱,我白给你打了?”
“反正等了五年,也不差这个时候了。”禅院甚尔咳了一声。
威兹曼离开前存了一笔巨款,每个月都按时打到他的卡上,连他会超前消费都考虑到。
真吃了五年软饭的禅院甚尔只能在心里短暂关心一下黑泽阵。
这次可怪不了他了。
真“金主”来了。
五条
078
“我也要进去?”
禅院甚尔再次撩起眼皮看了眼一旁刻有姓氏的门牌。再看几次还是“五条”。
威兹曼懒洋洋地看过去一眼,“你和五条家也有什么纠纷?”
都离开禅院家了,禅院和五条这两个家族的恩怨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吧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禅院甚尔砸了咂嘴,还是觉得“五条”这个姓氏不太顺眼,也有可能从小被灌输两家之间的矛盾太多了,“单纯看不顺眼。”
见威兹曼看他,禅院甚尔看了一圈周围的树林,摊手,“放心,不会跑。”
威兹曼忍着笑意,叹了口气,让津田管家通知五条家主,他们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