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威兹曼是能看出来的那一方。
他起身坐到餐桌的另一侧,拿着叉子卷起面,停下。
黑泽阵吃饭很快,没有声音,如同完成一场快速的战斗。威兹曼和他生活了几天也没有看出来黑泽阵有没有挑食的食物。
或许有,但是出于高度的警惕感,使得别人也无法看出来。
不过威兹曼却觉得黑泽阵不太喜欢吃甜的。
见威兹曼迟迟没有吃,黑泽阵眉毛下意识蹙起,还未开口说出多么刻薄的话,就见威兹曼又动了叉子。
“很好吃。”威兹曼称赞。
“随便做的。”黑泽阵说,一直以来他对食物都没有什么偏向性,只要吃饱就可以,好不好吃从来不是他对食物的判定标准。
但是听到威兹曼说这话,黑泽阵却觉得心情好了一些,在刚刚他甚至已经决定,如果威兹曼不吃,他就今后再也不充好心做对方的那一份。
“随便做的都好好吃,真厉害!”威兹曼继续夸道。
黑泽阵攥紧餐盘,忙撤开椅子站起来,走进厨房清洗餐具。
没想到少年在面对夸奖的时候难得的坦诚的脸,威兹曼嘴角的笑意加深,听到厨房的流水声,扬声道:“放着就可以,一会儿我来洗。”
黑泽阵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珠,走出厨房,“不用。”
“好吧。”威兹曼耸了耸肩,“今晚打算做什么呢,小朋友?”
听到后面的称呼,黑泽阵一向冷酷的脸抖了抖,这称呼他还从没想到会有一天能和自己联系上。
“不要这么叫我。”黑泽阵凶巴巴道,“今晚还有任务吗?”
“没有,不如一起看电视吧。”威兹曼提议,“就当一起放个假了。”
他现在手上没有武器,身上也没有背着仇家的恩怨,确实无事可做。
黑泽阵走到沙发旁坐下。
过了一会儿,威兹曼吃完饭清洗完餐具,也坐过来。两个人各占了一个沙发。
威兹曼打开电视,找了个正在放电影的频道,房间内才开始有了声音。
看到一半时,威兹曼接到了一个来自日本的电话,于是房间内又多了一道声音。
黑泽阵本来在看电影,他不知道威兹曼是怎么想的,会提出这么无聊的建议,眼睛也随意地落在电影上,看着里面的人各种移动。
却没想到听到威兹曼突然接了电话,见威兹曼没有离开,那他也不用避让,继续坐在,威兹曼的声音也随之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是日语,他听不太懂。
声音却明显的轻松、开心,那是黑泽阵都从未听到过的声音,他甚至觉得就连那个杀手怕是都没有听过。
他下意识不露痕迹地看过去一眼,心底也好奇对方到底是谁。
下一秒又忍不住嗤笑,这和他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