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声音不悦:“时越他酒精过敏,不能喝酒。”
傅时越只好收回手:“谢谢道姑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“是我没考虑周全,抱歉。”
顾娉然神情自然地收回酒坛,语气平稳,闻不见一丝异常。
反倒是顾思忆眸色渐深,神情沉了下去。
“道姑留步。”
顾思忆说着,就当着顾娉然的面拉起傅时越的手,转身大步离开。
傅时越浑身一僵,只能跟着她快步离开。
他心头莫名苦涩,只觉得两人紧握着的手,像极了一道枷锁。
道观角落暗处。
沈廷川一动不动望着门口的方向,回想起之前父亲对自己说的话,再次掐紧了双手。
傅时越回公司后,舆论再次回到了最初的方向。
公司团建前一天。
顾思忆来到卧室,傅时越正专注地画着设计稿,俊俏的脸上满是认真。
她看了片刻,才出声:“在画什么,这么入迷?”
傅时越抬眸,轻声说:“婉瑜快结婚了,我在为她设计婚纱。”
顾思忆一挑眉。
“我记得,婉瑜结婚在明年,你现在就开始了?我今年的西装套裙呢?”
傅时越一愣,轻声说。
“你一个京圈公主要什么没有,怎么还惦记我这一套西装裙?我不做,你也总会有的。”
顾思忆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