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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江芬萍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周志远站起来，走到电话机旁边，翻出一个旧旧的电话本。那本子上记着他在各个部门工作时认识的老同事、老领导，有些已经退休了，有些还在位上。他翻了几页，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&esp;&esp;“老刘吗？我志远。有点事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不大，语气平稳，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江芬萍坐在沙发上，目光专注的看着丈夫的背影。

&esp;&esp;抉择3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晚上，江淮给关鑫打电话。

&esp;&esp;他很紧张，不停的做着深呼吸。因为在亲人这里，他知道最终会得到支持。但关鑫——他最好的朋友，像亲兄弟一样的存在，他不知道关鑫会有什么反应。

&esp;&esp;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。

&esp;&esp;“江淮？怎么了？”关鑫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，背景音里有电视的声音。

&esp;&esp;“关鑫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&esp;&esp;“说。”

&esp;&esp;江淮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我要辞职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？”关鑫的声音变了。

&esp;&esp;“我要辞职，回平南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&esp;&esp;江淮握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
&esp;&esp;他骗不了关鑫。

&esp;&esp;“我的身体，出了点状况…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下来。连电视的声音都没有了——关鑫把电视关了。
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？”关鑫的声音很低，很慢，像是没听懂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大概两个月。”

&esp;&esp;关鑫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&esp;&esp;“江淮。”关鑫的声音终于响起来，带着一种江淮从未听过的沙哑，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是谁？”

&esp;&esp;江淮沉默了几秒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江淮重复。

&esp;&esp;关鑫又沉默了。

&esp;&esp;“你在哪儿？”他问。

&esp;&esp;“平南。在我家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明天过来。”

&esp;&esp;“不用——”

&esp;&esp;“我没问你用不用。我说我明天过来。”关鑫的声音很硬，像是咬着牙说的，“江淮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你出了这么大的事，你让我一个人在江城待着？”

&esp;&esp;江淮的眼眶热了。
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第二天上午，关鑫到了平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