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凡人女子来说,绝对是趋之若鹜,为之疯狂的东西。
中年男修已经骗过不少凡女了,这次也不觉得会失败,笑容愈发热切,然而眼神狂肆,如同看着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有这种好东西,你怎么不吃?”南宫鱼撇撇嘴,一点儿兴趣都没有,“是你更喜欢这张老脸吗?”
如此无礼的态度,令中年男修不笑了,表情变得阴沉:“小丫头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抓起南宫鱼的一只手,手指上冒起了火焰。
他是火属性灵根,之前就差点烧了南宫鱼的头发。这时握着南宫鱼的手腕,烤得南宫鱼的手腕发烫,她抬起眼睛,“你要干什么?”
中年男修凶相毕露:“你说我干什么?老子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你,你却偷偷逃出来,我自然要抓你回去!”
“……”南宫鱼。
二十两银子,抵不上她鞋尖上的一颗珍珠。
掏出一张定身符,往中年男修身上拍去。
跟周运不同,周运当时离得有一段距离,反应快跑了。中年男修离得近,一只手还抓着南宫鱼的胳膊。
换句话说,南宫鱼的胳膊抓着他的手呢。
“啪。”定身符贴上。
“这儿能杀人吗?”她偏头,问周围。
突如其来的转变,一干修士都没反应过来,“你是修士!”
符篆是突然变出来的,这凡人小姑娘根本不是凡人,她是修士!
“道友好本事。”一名面目普通,令人看过就会忘的修士说道:“令我等都误会了。”
“道友用的什么幻器?怎么伪装成凡人的?”一名女修好奇问道。
修真界有很多幻器,可以改变容貌、修为、气息等。
但只是改变、遮掩,最多让人看不穿,却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凡人。
“家族法宝。”南宫鱼随口一诌,“姐姐,城外杀人会被抓吗?”
“不会。”女修看向被定住的中年难修,笑吟吟道,“进了那道门,才算是城内,杀人打斗会犯法。但这里,随便你想怎么样哦。”
南宫鱼明白了,点点头:“多谢姐姐。”
扭回头,把中年男修腰间挂着的储物袋摘下来。
又把他身上的各种佩饰,包括手指上的戒指,头上的发簪,统统摘下来。
衣服扒了。
鞋子……鞋子懒得脱了,她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捡。
“道友,你这就有点过分了。”有人看过不去,喝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南宫鱼抬头:“所以,你更希望我杀了他吗?”
那人噎住。
南宫鱼掏出周运的长剑,把中年男修的头发剃了。
杀人是不能杀的,npc的话听听就行。
“道友,你剃他头发做什么?”刚才跟南宫鱼搭话的女修,好奇问道。
南宫鱼答道:“搓一搓,当麻绳。应该会很结实吧?”
筑基修士的身躯能抗住飞船的撞击。那这头发,理当也结实?
女修目瞪口呆。
目光若有所思。
南宫鱼仔仔细细,把中年男修的头发,贴着头皮剃干净。
这一大把头发,又长,又黑,又亮,看起来就值钱。她把头发收起来,又取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,以及一根静脉采血针。
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,在500ml的矿泉水瓶里渐渐铺平了底部,而后水面上升。
这一瞬间,周围的修士均头皮发麻,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。
不多时,南宫鱼身边空出一个大圆圈,没有一个人靠近。
“是邪修吗?”
“不是邪修,还能是什么?”
“要禀报给城主吗?”
“你有病?禀报给城主,你想保护谁?”
许多人在传音,但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,哪怕头皮发麻,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南宫鱼把中年男修,剥得只剩底裤和鞋子。
头发都剃了,血也被人接了一瓶子。
不少人心中大为震动,他们以前是不是太善良了?居然只抢人储物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