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都归他了。
他面前的框框分了横竖十格,一页共一百个格子,每个格子里都装着东西。
在格子的右下角还有数字,相同的物品会叠加在一起。
在整个表格的下方,有两个选项。
上一页,和下一页。
得到这个东西后,他翻了百来页也没翻到头,便懒得再翻,直接倒回首页开始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研究里头的东西和用处。
然后他就打开了新世界。
这格子里的东西居然可以取出来。
这里头有很多霍向文没见过的东西,比如武功秘籍。
他虽然叫霍向文,但他个人其实更偏好用武力,看见这武功秘籍,他就挪不开眼了。
练了两天也没练出什么名堂,霍向文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格子里的其他东西上,这一翻就是两天。
又给他发现了不少救命的丹药。
对此,霍向文都想骂娘,为什么不让他早点捡到这破玉佩?
早一点的话,他爹就不用死了啊!
心里虽然恼恨,但他也没辙,心里气不顺,干脆不翻了。
从书房出来后,已经天黑。
西院有单独的小厨房,是给霍向文准备的,因为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有小厨房的话,想吃什么随时可以叫小厨房做。
独自用了晚饭,又去花园里散散步消食,完了回屋睡觉。
次日一早,霍向文去东院陪祖母一道用饭。
他到的时候,叔母已经在这儿,还有三岁的小堂弟霍向武。
“哥哥。”霍向武看见霍向文,眼睛就亮了,小短腿噔噔噔的就朝他跑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
霍向文被他撞得晃了一下,很快稳住了身体,他揉了揉小豆丁的头,“你今天也一起去?”
“嗯嗯,哥哥也去吗?”
“去。”霍向文简单的回了一句,然后给祖母和叔母见礼。
叔母学名崔蓁蓁,也才二十出头,瞧着却跟十来岁的小姑娘差不多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客气。”
祖母孟氏不等霍向文回话,就招呼他们一起用饭。
用过饭,几人就乘坐马车一起出门了。
现如今霍府就这么几个人,但霍家人口其实不少,霍向文的祖父膝下有一弟一妹,只不过现如今,妹妹随丈夫在任上,弟弟也在外地任职,不在京中,就显得人少了些。
路上孟氏和崔蓁蓁婆媳聊着家里的杂事,霍向文则拉着霍向武,不让他往外探头,省的掉下去。
很快到了灵照寺,一行人去了正殿祈福,因日头毒又去居士寮房休息,打算等没那么热了再回。
霍向武到底年幼,到了寮房没一会儿就睡熟了。
崔蓁蓁陪着霍向武,祖母孟氏也午睡了。
只有霍向文睡不着,干脆从寮房出来到处闲逛。
逛了一圈,实在太热,又回来了。
还没到自家住的寮房,路过一间寮房时,里头传出幼童细弱的哭声,在寮房屋檐下的台阶上还坐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,扎着小辫子,长得粉雕玉琢。
霍向文只有一个三岁的弟弟,而且还很调皮,有时候霍向文都头疼不想带他玩儿,眼前这个妹妹却看得出来很文静,眼眶还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霍向文停住脚步,那小姑娘就看了过来。
“妹妹为何在这里哭?”
小姑娘垂下眼,没理他。
霍向文眨眨眼,蹲下来,“可是为了里头在哭的孩子?那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想干什么?你是谁?问这些做什么?”
看得出来警惕心还是蛮高的。
霍向文难得心情好,将手里的折扇撑开,给她扇了扇风,“我……是刑部郎中的长孙,霍向文。你呢?谁家的?叫什么名儿?”
听他自报家门,又不似撒谎,想着她娘就在屋里,便道,“我爹是都察院的监察御史,我姓林。”闺名什么,她没说,虽然小,她也知道,闺名不能随意告知外男。
“你为何报祖父的名,不报你父亲的名?”她好奇的问道。
霍向文神情一黯,垂眸,低声道,“我爹上个月亡故了。”
“啊?”小姑娘惊住,旋即反应过来,忙不迭道歉,“对不住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无妨,不知者不怪嘛,”霍向文摇摇头,问道,“你为何伤心呢?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