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舅,知道那些人是去找姥爷赌钱的你们为啥还让他们进门啊,把人撵出去不就完了吗?”季暖没想到姥爷都躺炕上起不来了还不消停。
要是能撵就好了,老爷子寻死觅活的咒骂,说儿子和闺女还有外孙女合伙害他起不来炕,现在就想找人说说话,耍几把又不玩大的居然也不让,为了和那些无赖聚在一起他想尽各种办法,甚至以死相逼,还有娘帮着他,他们兄弟都没心思做生意了。
昨天开小路过爷爷住处,听他说儿女不孝,那就别怪他无情了,今天让那几个无赖去县城找以往赌钱的人,这次把家里和闺女家豆腐坊都压上,玩一把大的。
季暖扶额,姥爷彻底没救了,这件事也刷新了季暖和雪儿的三观,古淑珍坐在牛车上啜泣,古赢地愁的直挠头季瑞年也愁的慌,只有季宝金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雪儿决定找个机会下手,把那个老赌鬼解决掉,留着终究是个麻烦,这事不能把主人牵扯进来,它自己干!
他们到翠平村的时候,古家两个儿媳妇堵着门不许外面的几个人进去,那些人骂骂咧咧在门外不说好听的,古永礼在屋子里骂儿子和儿媳妇,场面乱作一团。
“你们是从哪来的?和我大舅还有二舅认识吗?如今我姥娘家是二舅当家,他并不认识你们,请回吧!”季暖问围在门外的人。
“哪来的死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,滚一边玩去。”有个嘴边带着一撮毛的男人抬脚就想踢季暖。小丫头好似不经意间挥了下手,对方捧着一条腿又喊又叫,季暖退到一边过了一会儿再次抬手,那个人跌坐到地上,不停的哀嚎,看到同伴狼狈的样子,其他人老实多了。
季瑞年看了闺女一眼对那些人说:“你们还不打算走吗?难不成想和他作伴?”
“你吹牛呢吧有本事你让我也像他一样。”
既然对方都诚心诚意恳求了,季暖怎么好意思让他失望呢,当刚才叫嚣的那个人搂着腿在地上打滚时,季暖笑着问:“还有人想试试吗?”
余下的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搀扶起同伴像醉汉一样跑掉了,季宝金愣愣看着孙女,刚才那是怎么回事,看那孩子一点也不见慌张的样子,难道那两个人是她弄瘸的,怎么可能呢?
大门打开,季暖走在前面,第一个迈步进屋,刚才还恶狠狠骂儿子和儿媳妇的古永礼看到外孙女瞳孔瑟缩了一下,那些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姥爷你不乖哦,如果是大舅二舅对你不好,你尽管说出来,外孙女帮你撑腰,勾结外人不仅想打自家豆腐坊主意,还惦记我们家的豆腐坊就更不应该了。”
“我那些人呢,他们是我朋友,你又施展什么妖术把人弄走了。”
季暖脸上带着笑,眼里却蓄满冰碴,她一步步靠近炕边:“如果我会妖术最先收拾的一定是算计儿女,没有个长辈样子的人。”说完这话季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瞟了季宝金一眼。
“不孝敬长辈的人就该天打雷劈。”
“老天有眼的话,肯定会先收拾那些自私自利没有人情味的人。”季暖摆了下手和姥爷还有爷爷讨论这些没啥必要,难道还能指望他们良心发现吗?
院子里响起脚步声,伴随着大嚷大叫的声音,所有人都条件反射般的向外面看去,雪儿在空间刚想对古永礼动手,顺着窗户飞进来一块石头,正好砸在他脑袋上。雪儿“嗖”地一声飞出去,把院子里的几个人按倒,返回来查看时古永礼已经没有了气息。他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,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生命会以这样的方式终结掉。
古淑珍兄妹三个抓住去而复返的几个无赖,有人去找村长,这可是杀人罪要报官的,古赢地带着媳妇、大嫂和孩子安排后事,只有古周氏因为接受不了这个突发事件昏厥了过去。
“暖暖让你爹送你回家去,我留下处理后事。”古淑珍很平静,一滴眼泪也没掉,季瑞年赶车把季宝金和小闺女送到弯月沟的家门口,告诉几个孩子好生看家,打算赶车返回翠平村。季暖拉住他,塞给他一个五两的银锭子,一把碎银子:“这事不是我和雪儿做的,真的是那些人用石头把姥爷砸死的。”
和爷爷彻底撕破脸
自从回家,季宝金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瞟向季暖,这个孙女身上肯定有秘密,恰好这时季刘氏找来,家里没有米面了,季瑞学连牛车都不会赶,老伴再不回家他们连饭都吃不上了。
“老头子,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给娘家东西了,这回的银子我会追着他们要的,回家吧行吗?”
季宝金转头看季连秋,希望他拿出些粮食来,季暖假装看不懂他的意思,推大哥回屋:“爷爷商量家事,咱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,免得一会儿又被人说目无尊长,不懂事。”
季连秋很配合妹妹,叫了声奶奶转身准备离开,季刘氏叫住季暖:“你爹当初吃什么药腿才好起来的,告诉我行吗?算算我求你了行吗?”
为了她的家人,季刘氏可以放下架子低声求人,当初娘和哥哥们也是这样求她的吧,不对,应该比她现在还要卑微:“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们了吗?那位大夫已经离开瑾泉县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“老头子,我大哥说了只要他的腿能好,一定尽快还咱们银子的。”季刘氏想让老伴开口讨药方。
季宝金眼前一亮,他做梦都想要回那十两银子,他知道管孙女讨要十有八九是没用的,把主意打到孙子身上:“连秋啊,你应该知道药方从哪里来的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