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马送几个朋友出门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。松本跟在最后面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游马一眼。他压低了声音,“总长今晚是不是心情不太好?”游马的表情没有变化,“没有吧。”“哦,”松本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,“那我走了,明天见。”门关上了。游马站在玄关,听着几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走廊里安静了下来。真一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电视屏幕停在游戏的主菜单画面。“走了?”真一问。“走了。”真一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,“我放妈妈出来。”游马看着真一走向走廊的背影,跟了过去。储物间的灯还亮着。真一走过去先解开了吊着她双手的绳子。美波的手臂落下来的时候,她已经抬不起来了。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,手腕上两道深深的红痕,磨破皮的地方渗着血丝。腿上绳子也解开时候,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,整个人往地上倒去。真一伸手接住她,把她抱在怀里。美波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身体在不停地发抖。真一伸手关掉了跳蛋和按摩棒的开关,把医用胶带撕开的时候扯到了皮肤,美波的肩膀颤了一下。按摩棒从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“啵”一声。美波咬着嘴唇,一声没吭。真一把她从地上抱起来,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手臂垂着,腿也垂着,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。她的身体很轻,软得像一摊水,靠在他怀里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游马站在门口,看着美波的样子,下腹紧了一下。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硬了起来,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。他咬了咬嘴唇,没有移开视线。真一蹲在地上,一只手揽着美波的腰,另一只手把她脸上黏着的头发拨开。美波闭着眼睛,呼吸又浅又急。“哥,”游马开口了,声音有些哑,“我想操妈妈。”真一抬起头看着他。兄弟俩对视了几秒。“不行,”真一说,“妈妈是我的。”“妈妈也是我的,”游马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储物间门口,“凭什么只有你能操?”“凭我早出生一年。”“那算什么理由?你这是独裁。”“嗯。”“法西斯。”“嗯。”“暴君。”真一把美波从地上抱了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。美波的腿垂下来,脚趾几乎碰到了地面。真一转头看着游马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“谁让你晚出生一年呢。”游马噎住了,这个对话让他想起小时候两个人在争最后一块巧克力,真一说“我比你大一岁所以该我吃”,他“那不公平”,真一说“那你去找妈妈哭啊”。游马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真一面前。“哥,你就不能分我一半吗?”真一看着他的脸,游马的表情很认真,不是开玩笑。“你确定?”真一问。“确定。”“优呢?”游马愣了一下,“优也要?”“他如果知道了,你觉得他会不要?”游马想了想优那个慢性子的样子,不太确定。但优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有时候看起来很深,深到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“先不管优,”游马说,“我现在就想操妈妈。”真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美波。她的手搭在他胳膊上,指甲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袖子。真一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她在外面还有其他男人。”真一忽然说。游马的表情变了,“谁?”“不知道,今天早上她回来的时候,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,丝巾下面全是新的吻痕。”“所以哥你才——”“嗯。”真一打断了游马的话,不想说完。他今天把美波绑起来不是只为了惩罚她。他需要确认一些事情。确认美波不会真的离开,确认自己还能控制住局面,确认……算了。真一把那些念头收了起来。“与其让外面的野狗操,”真一说,“不如让我们来。”他大概是妥协了对“妈妈不会只属于我”这个事实。“叁个人?”游马问。“叁个人,”真一说,“你,我,优。把妈妈锁在家里,操到她不需要外面的男人为止。”游马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“听起来不错。”“你先去放洗澡水,”真一说,“我抱她上去。”游马转身走向楼梯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“哥。”“嗯。”“谢了。”真一没有回答。游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。真一低头看着美波,她的睫毛在抖,眼皮下面是转动的眼球。他知道她醒着。“妈妈听到了吗,”真一的声音很轻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“以后不用去外面找了,家里有叁个。”她的头发垂下来,随着他的步伐晃动。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,只有楼梯口的灯光照进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游马正在往浴缸里放水,热水冒出来的蒸汽把镜子糊住了。他脱了卫衣,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,露出精瘦的上身,肩膀比真一宽一些。游马关掉水龙头,用手试了试水温,“水差不多了。”真一出去把美波抱了进来。美波被放进浴缸的时候,热水漫上来淹没了她的身体。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一直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,她靠在浴缸壁上,水没到锁骨,膝盖露出水面。游马脱掉了内裤,跨进了浴缸。浴缸很大,两个人坐着还有空余。真一靠在浴室门框上,看着他们。“你不洗?”“我先去收拾下面,”真一说,“储物间要整理,那几个性用品也要洗。”他看了一眼游马,“别太过分,她很累了。”“知道了。”真一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