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出人意料的,黎浔只是有些疲惫的在她脖颈上蹭了蹭,然後弯腰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。
秦词被他的发丝蹭的有些痒,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脑袋。
「阿辞,我有点累,让我睡一会吧。」
黎浔将人抱在怀里,声音微哑,似是眷恋的轻嗅着秦词身上熟悉的味道。
然後埋在她脖颈间缓缓睡着了,呼吸也渐渐趋於平稳。
「」不是,真睡着了
秦词不可置信的偏过头,看到了黎浔眼底的青黑,叹了一口气,到底是没推开。
但这姿势真的很废腰,她手撑着,屁股往後挪了挪,背靠在墙上。
抱着黎浔,秦词心里犹如一团乱麻,今天的黎浔真的太奇怪了,行为举止都怪怪的,虽说两人已经订了婚事,该做的,不该做的也都做了,但他这抱的是不是太自然了
别说,她现在都有些後悔定下这门亲事。
吐出一口浊气,数着黎浔的心跳声,不知不觉间,秦词眼皮子也开始打架,最後竟然也跟着睡着了。
待秦词睡着後,黎浔睁开了眼,看着秦词的睡颜,眉眼含着笑,脸颊贴着她的蹭了蹭。
抵达城门口,秦词是被黎浔叫醒的。
坐这麽久,屁股疼,腰还酸酸,她幽怨的看了一眼「神清气爽」的黎浔,然後背着包袱跳下马车。
拍拍包袱上的灰,秦词想了想,从袖袋掏出一个香囊递给他,别扭道:
「里面有我用心头血画的符,还有我的信物,你找个时间去找一下我师傅,看看这个诅咒该怎麽解决。」
「好。」黎浔微愣,但还是笑着接过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香囊。
「我走了啊,你可一定要去啊。」秦词说完,还有点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。
「知道了。」
黎浔看着秦词出了城门,才将帘子放下,驱使着纸人回府。
刚到黎府,广佑就焦急的跑过来了,因为跑的急,还险些被门槛给绊倒:
「师叔,不好了!」
「姓乔的那小子出事了!」
「出事」黎浔脚步未停,只随意问了一句。
广佑急的都冒汗了:「是啊,师叔,那乔子源眼睛瞎了,胳膊还废了一只,若不是医师救治的急时,他估计得躺床上一辈子。」
拜月说过乔子源是紫微星君,这紫微星君出事,不会发生什麽可怕的事吧
「嗯。」黎浔表情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,像是完全不感兴趣一样。
广佑忙着脑补,没品出来,他还在那叽叽喳喳的说:「还有一件事,师叔,你一定猜不到这谁做的」
「猜不到吧!凶手是乔语!」广佑得知这个消息都震惊了,好歹乔子源也是她亲弟弟吧这麽做她到底想干什麽!
对於乔子源的消息,黎浔表情淡然,只问:
「三公子现在到哪了」
「到临阳镇了,约莫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回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