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,腰酸,脾气总感觉压不住,梦多还……」
秦词数着最近的身体上的不对劲,说到做梦,她猛地想起昨晚的那个梦,着实令人难以启齿,算了,这事还是不说了。
更何况,她说不出口,也不知道怎麽描述。
黎浔将小桶提下去。
「手伸过来,我替你把脉。」
「你还会医术」秦词很是好奇,撩起一截袖子,露出细白的手腕递到他面前。
黎浔摸了摸胸口,帕子没带上。
「不用盖什麽帕子,直接把脉就行了。」
秦词寻了个石凳坐下,见他要找丫鬟拿帕子,赶忙出声,这帕子再盖上去,不会不准确麽
黎浔哑然,倒没再要帕子,细细替秦词把起脉来。
骨节分明大手刚搭上手腕,秦词就被那凉意冷的抖了一下。
好一会过去了,黎浔没说一句话,就是这表情总在皱眉与淡然两者间来回切换。
「怎麽我的身体有什麽问题」
看他时不时的皱眉,秦词忍不住开口询问,总不可能又沾了什麽脏东西吧
半晌,黎浔收回手,表情欲言又止,最後只说了一句:「无碍。」
秦词看的心梗:「有什麽你就直说,遮遮掩掩干什麽」
黎浔默了两秒,道:「你月事快来了,注意休息。」
「……」
秦词尴尬的咳了几声,寻了藉口准备离开了:「咳,今早没睡饱,我就先回去休息了。」
说完也不等黎浔回应,自己起身先走了,那模样,脚下生风也不为过。
……
另一边,王武取了包袱回来後,想找师妹聊会天,却得知秦词已经睡下了的消息。
王武仔细想了想,师妹前段时间的伤还没好,这会又添新伤,那的确该好好休息。
索性转身回了黎浔给他准备的房间。
回到屋内的秦词并没有睡,她正在画符。
秦词忍着睡意,提笔在黄纸上画,赵国那边很快就会行动,她得做好准备才行,哪怕她身上的符纸还很多,但多备一些,总归不会错。
申时,秦词一直画到朱砂,黄纸都用完了才作罢,她找了外头丫鬟,托他们出去买些,若是可以,看看能不能找些桃木回来。
傍晚,秦词一人窝在房里吃了饭。
吃完後便在屋里来回走动消消食,等时间一到,秦词麻溜的吹灭烛火,踢掉鞋子,往床上一趟,闭眼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