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边画的女子就是她,她看到画像的时候才想起来她掉进破魔珠的时候,灵魂附在这具身体上,她的身体却不见了,原来是被这不知名的妖怪给占了。
原本想摆烂的心思在看到这画像後瞬间熄灭,看来这浑水是必须蹚一遍了。
秦辞难过的叹了一口气,愤愤的咬着手上的满头,忽地,一道黑影将她罩住。
她抬头,就看到黎浔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她旁边,腰间挂着一个香囊,正是她塞了两枚符的那个。
秦辞很自然的摸出最後一个馒头递给他,嘴里的馒头还没咽下去,说话含糊不清:「大人,你怎麽在这」
黎浔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她手上的馒头,他抖了抖衣袖上的水珠,润声道:「有要事处理。」
这话一出,秦辞诧异的多看他一眼,呀今日的河神大人怎麽瞧着这麽平和
黎浔环顾四周数秒,然後撑着伞下了台阶,似是准备走了。
「那我陪你走一趟,正好,我没伞。」秦辞赶忙把馒头用油纸包好塞回怀里,把手上的碎屑拍掉,起身钻到黎浔的伞下。
她倒没有京都男女大防的念头,更何况那群人看到了也不敢说什麽。
黎浔撑着伞的手一顿,看了眼拍着衣摆灰尘的秦辞,也没说什麽,只是将伞往她那个方向侧了一下。
两人一路来到一处浓雾弥漫的地方,停下脚步後。
秦辞问:「这里是哪」
黎浔言简意赅答道:「城门。」
秦辞点点头,四周白茫茫一片,所谓的城门她压根没看到。
两人继续往前,秦辞脚突然踢到了一处坚硬的地方,伸手摸了一下,粗糙的很,才想到这应该就是城门了,黎浔径直穿过敞开的城门。
秦辞跟在黎浔身侧,观察着四周,前几日孙秉和她说了城门口的怪事,说出了城门,也会回来,她倒是想看看是什麽玩意在搞鬼。
出乎意料,两人没有回到城门口,而是出现在了柳地。
两人一眼就看到了一棵枯树,上方吊着一块「破布」,随着风晃来晃去。
秦辞和黎浔凑近了一看。
才发现,上边挂着的「破布」是柳茹茵。
柳茹茵脖子上绑着粗麻绳,勒出了青紫色的痕迹,她眼睛被剜了,空洞洞的眼眶看着两人,隐约看到有蛆虫在眼眶四周蠕动着,脸色青白,嘴角裂开,和秦辞昨日看到的小妾一样,嘴巴直接咧到耳後根。
秦辞啧了一句,不知为何,她竟然从这具尸体的脸上看到了挑衅的意味。
恰逢此时,天上的雨停了,可天上的乌云依旧没有散开,一层堆叠着一层,厚重的云层压的人透不过气。
整片坟地静悄悄的,只有麻绳摩擦树干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黎浔收了伞,将伞上的雨水抖落,雨水落在手背上,寒冷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