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度血腥无比,听的外边的两个纸人魂都在打颤。
……
另一边,黎浔躺在坟地里,睁着眼睛望着天,天空依旧是灰蒙蒙一片,地上有些湿润,哦,对了,刚刚下过一场雨的。
待他缓缓坐起後,黎浔看了眼手上的东西,一块淡绿色的菱形晶体被他握在手心,那是秦辞在拉住他时塞到他手上的。
他拿起身侧的伞,起身看了看四周,坟地,大坑,以及那棵枯树。
这里应该是柳地。
正当黎浔在思考往哪个方向走,一根金线从虚空飞来,径直没入他腰间的香囊。
香囊闪过一道金光,随即便恢复原样。
黎浔将香囊拆下拿在手上,原地走了几步,手上的香囊开始发烫,换其他方向,香囊便没有任何动静,他想了想,往香囊所指的方向抬脚离开了。
沿着泥泞的小路走了许久,黎浔才看到高大的城墙。
入了城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老旧的城池,地上的青砖是用边角料铺上去的,只铺了一小段,再往前,都是泥路。
街上的道路虽然难走,但人很多,街道两边还有推着推车卖东西的摊贩,路过一处转角,是一个花楼,二楼,有好几个女子倚在栏杆上无聊的摇着手上的扇子。
黎浔从楼下经过,楼上的一个姑娘以扇掩面,兴奋的抓着身旁的小丫鬟开口道:
「小翠你看,好俊的公子啊。」
丫鬟看了一眼,也是看的眼都直了,嘴里也不忘附和女子的话:「是啊,小姐,这公子长得真好看。」
姑娘见黎浔三两步便钻入人群,有些可惜的跺了跺脚:「哎呀,这公子怎麽走的这麽快我想请他喝口茶的。」
丫鬟扯了扯她的衣裙小声开口:「哎呀,小姐,你小声点,倒时候被徐娘知道你又在看外边的男子就惨了。」
黎浔垂眸经过小巷,跟着香囊七拐八拐的走了好几个路口,最後停在了一处野台子面前。
今日应是有唱戏的,台子外围已经挤满了人,旁边还有发现商机正在卖力吆喝的小贩。
黎浔发现了一根柱子上贴了一张告示,走上前看了看,是今日台子要演出的节目还有对应的时间。
他随便问了一个路人现在是什麽时辰,得到答案後再对着告示找。
下一场是……
「《铜镜锁魂》」
黎浔刚找好,台上就有声音传来了,鼓板,铙钹,月琴,枣梆各种乐器的声音从台子幕布的後边传来。
几个角儿陆续上场,待看清那角儿的模样,黎浔眉梢微翘,无他,这几个角儿无一例外都是纸人,脸颊两边涂着大红胭脂,脸上色惨白,身上的衣服以及头面都是纸做的。
纸人上了台,便随着乐器声咿咿呀呀的开始唱起了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