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看他真的要上前,气势又削了一半,“别过来,我懒得看你。”
秦斯屿当他是因为做了下面在闹脾气,因为除了这个也想不到别的原因。
盛意自尊心重,他们又有没有太多感情基础,被他昨天结结实实弄了那麽一顿,面子上过不去,别扭很正常。
所以即便认为盛意在故意找不痛快,秦斯屿也是好声好气的:“抽这麽多对嗓子不好,回家我给你煮点梨水。”
盛意眼神极复杂地看他一眼,故意和他对着干,又点了一支,吐了个漂亮的烟圈:“快别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行不行?老子认识你之前天天这麽抽,啥事没有,可没姑娘那样娇贵。”
他说到这顿了一下,想到白天在办公室看到的那幕,心里闷闷的难受,声音低了许多,“你他妈睡也睡了,别再管我。”
秦斯屿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测,只是他不太会哄这种……被。干。急了的人?
于是他说了句心里希望,但也是最拱火的一句:“盛意,你别闹了。”
盛意真想把燃着的烟按他脑袋上,秦斯屿真是又损又坏,他们刚联姻不久,不可能现在离婚,所以这就是他可以在外面肆无忌惮找别人的理由?
他喜欢秦斯屿,更不可能像怨妇一样去质问他,为什麽你就不能也喜欢我。
盛意觉得光是想这些就耗掉自己所有力气,低声地问他:“秦斯屿,你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我?”
秦斯屿被问得云里雾里,如果是明知道他已经受不了还把他弄哭的话。
好吧,秦斯屿承认自己掌控欲高于常人,尤其在那方面,他喜欢在对方的崩溃中找筷感,于是退了一步:“有一点。”
好一个有一点,这就是承认了吧。盛意冷笑一声,深吸口气:“你给我道歉。”
秦斯屿不喜欢把床。上的事带到床下来,可盛意眼中的痛苦和不甘,让他很快又妥协:“对不起。”顿了顿又道,“我以後注意。”
注意?怎麽注意?注意不被他发现吗。
盛意简直要疯,他怎麽能这麽堂而皇之。
“家里有一个,外边儿养一个,这样才有背德的快乐是不是?你之前说不喜欢离婚,我居然还以为是因为你喜欢我。”
盛意也不想自己这麽懦弱,可还是红了眼眶,想在眼泪掉下之前回房间去,秦斯屿却抓住他,没轻没重地把他按在墙上。
刚才隐隐觉得盛意误会他什麽了,越听越不在一个频道。盛总终于把文明人逼得飙了脏话,秦斯屿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,“盛意,你他妈在说什麽,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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