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让她去受气,摸鱼两天问题不大。“录完节目再去行不行?”“不行,没的商量。”哦。行吧,谁还没点私事了,其他嘉宾肯定也不会每天只专注《爱欢深》一个节目内容的。最起码,大老板江梵煜就不会。他那么多生意还得忙呢。哎……哎……哎……“干啥?要死不活的?你刚刚在网上吵架的精神头呢?少跟我装死,我是不是让你别上网,别开麦的?你听啥了?”栾姐都回到家了,网上开撕后,一边打电话公关,一边亲自来叶梦渔家里,打算人手闭麦!星耀和周氏的公关部门行动得快,救了叶梦渔一条命!“姐,那也不是我主动要开撕的呀。周栩然撩架,我还能惯着她?反正吵也吵了,数据也有了,事也过去了,以后我尽量不理她,ok?”说完又叹了一口气。“我信你还不如信天上掉馅饼呢。你又叹什么气?我都没叹气呢。”她现在是不愁的。只要节目一天没录完,江梵煜为了自家的节目,肯定会保着自家艺人一天。还有周氏,那公关部门可比娱乐圈的公关公司厉害多了,让他们控评删贴,纯粹大材小用。周总现在这么重视小渔,她怕啥。但是该说还是要说,该吓唬还是要吓唬的。“我爸让我每周去公司上两天班,学做生意。我哪是那块料呀。再说了,哪有那个时间……”【不想去啊,会累死的,脑子不够用。】栾姐眼前一亮,“回公司你还不去,是不是傻了?周氏是什么小公司吗?你还拿捏上了?去去去,怎么没时间了,你一天天的闲得都快长毛了,时间有得是。”“明天就要录节目了。”“录节目才多少时间,设计衣服不用你,你最多就参与出个创意,录制的时候展示一下成品,能花多少时间。”“姐,你不是才答应过要带资进组拍古偶吗?”“选剧目不是还得时间嘛。既然都带资进组了,你不能随便找个导演就用吧?不能找一堆整容怪网红脸给你配戏吧?不能找加戏抢你高光戏份的吧?编剧不能在大众雷点上蹦迪,剧情不能太降智吧?这不都得时间?”“哦,姐,你这都是操的制片人的心了吧?”“你要拍剧,要投钱,我还不能挂个制片人?”哦。好吧。“哎……可是我不想做生意,我不会。看到那些报表,数据,我头疼,犯困,眼冒金星。”“你不去,周总的千亿资产可就没你份了。平分的话,可是两百亿呢。”两百亿啊……叶梦渔撇嘴。“偏心眼的爹,怎么可能平分。搞不好连两百万都拿不到。”“那就趁着还没分之前,能哄出来多少是多少呗。你这几天不就得一亿多?”那倒也是。“所以呀,我很愁。我不想上班,不想当打工人……”“闭嘴,回去睡觉。你再说下去,我要控制不住自己,想掐死你了。”栾姐说着起身在屋子里里外外走了一遍。“干啥?”“检查一下有没有不能见人的东西。内衣啥的都装好,有小玩具什么的,赶紧藏一藏,网友都火眼金睛,万一节目组后期剪辑没注意漏下了,你等着被扒吧。”叶梦渔一头黑线,“姐,我还不至于寂寞成那样儿。”“人人都有需求,不丢人。正常。”【你们中年阿姨实在是太猛了,我母胎单身,承受不住啊。】“知道了知道了,姐,我要睡觉了。放过我吧。”好说歹说,赌咒发誓再也不发言,总算是把人送走。这一天天的,咋这么些事儿呢。人都快累成傻逼了。洗过澡,干掉半瓶红酒,做了个面膜,刷了一会抖爸爸看大熊猫,花花、萌兰、福艺珍、可可爱爱、陈园润……迷迷糊糊睡着。还是国宝可爱呀!丑人多作怪“这么早敲门啊?没人通知要这么早就开录啊?”门铃响个不停,迷迷糊糊抓起手机,一看才六点半,叶梦渔披上睡袍,路过客厅时看了一眼镜子,确认没有蓬头垢面,才开了门。对上的就是摄像机镜头,和摄像师身后跟着的一男一女两个工作人员。“叶老师,节目组应广大网友的要求,响应观众呼声,采用突击拍摄方式对各位老师第一次录制进行实时直播。”叶梦渔打着哈欠听完,开门让人进屋,十秒之后,才反应过来,直播?“啊……直播。”下意识的收拢睡袍。“这种尺度的,不会被封直播间吗?”摄像小组一头的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