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熟悉一下队友啊,总不能进秘境的时候还不知道队友长什么样子吧。”
萧无尘理由充分,殷决没了话说。
不远处的东海剑派弟子已经有人发现了萧无尘,又凑在一起不知议论些什么。
又过两日,其余比试也陆续分出胜负,青云山此次虽然只有三人参赛,可夺了两个头名一个第十,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。
秘境开启前,他们都要先听仙盟长老一段又长又无聊的讲话,大抵内容就是仙盟历史、比试意义以及秘境的由来。
殷决早就听了不知道多少遍,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,总算是听见了天籁一般的几个字。
“开浮光秘境——”
每个队伍进去前都会在长老那里领取信物,他们四个也不例外。
领的时候长老还问:“你们三个剑修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长老放心吧。”拿过信物,殷决还抽空瞄了一眼东海剑派的人。
瞧瞧,一个个都快气成河豚了。
“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殷决心情愉悦,小声念了一句。
这却刚好让萧无尘听见了,问道:“什么好戏?”
殷决也不卖关子:“让人身心愉悦的戏码。”
随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处,东海剑派领头的大师兄面色铁青,佩剑的剑柄都要让他捏碎了。
“大师兄别气!定是萧无尘那小子走了什么歪门邪道!”
“就是!不然怎么能交到如此好运。”
被几个师弟七嘴八舌安慰了一通,这大师兄脸色也并没有好上多少,拿过信物就进到通道了。
殷决他们那边,四个人已经身处秘境之中,不过青云山的三人对秘境中的东西都算不上在意,全当是来春游了。
“所以你来这里要找什么?”殷决问萧无尘。
“我要好多流光花,我师父病了,我们没钱买不起药的。”提到自己师父,萧无尘脸上的表情都生动了许多。
“怎么会没药呢?”杜蘅皱眉,“再怎么说你师父不也是东海剑派长老……”
只见萧无尘摇头:“师父已经不是长老了,他元婴被废,如今仅有筑基修为,也落下了病根,宗门说什么都不愿意给师父买药的钱……”
“我原先也不知师父的情况,直到今年他给我了我的本命剑,家里一下就穷了……”
萧无尘说着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储物袋,自己拖累的师父,怎么说也要自己补偿回来。
“你师父不是观微?”殷决问到。
观微再怎么说那也是渡劫期,怎么会被捏碎元婴还到现在连流光花都买不起的地步?
“是我师父啊。”萧无尘没有否认,“师父说他的元婴百年前就碎了。”
更多的细节,萧无尘也不清楚了,只知道掌门很是不待见观微,连买药钱都不愿意给。
“那就去找流光花吧,应当还不少。”
毕竟来了这秘境里的,也没几个会去找流光花。
得亏是队里还有一个医修,当归带着他们顺利找到了一片流光花。
看见这么多流光花,萧无尘眼睛里都要放光了。
“多谢多谢!往后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说!”他说完,连忙蹲下身去采流光花。
“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师父?”殷决蹲下身帮他一起采。
萧无尘停下了手上动作,转过身去看殷决。
他的眼中似乎带上了戒备,像是下一刻就要与殷决打起来一般。
“为什么想要见我师父?”萧无尘绷着身子问道。
“就是觉着,他或许知道些什么。”红色的衣袖蹭过白色花瓣,一大把流光花被放到了萧无尘怀中。
青年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松开手:“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
白色的流光花撒了满地,有几片花瓣落在殷决身上。
说完这句,萧无尘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不对,又同他道歉:“抱歉,是我太激动了。之前也有很多人用这个借口来找师父,结果只是来奚落他,都被我赶出去的……”
“不可以的话就算了,但流光花你拿回去。”殷决又新摘了一些给他。
“谢谢……”萧无尘接过花,放进了储物袋,直到把这片流光花采完都没说一句话。
采完花后,萧无尘憋红了脸,殷决还以为他是怎么了,没想到半天他说了句:“能带我去找别的花吗?”
他的别扭着实看笑了三个人,当归作为引路人当然最有发话权:“当然可以,你不是有意的,而且也道过歉了。”
“我也没说怪你啊。”殷决原本还以为他不说话是被戳到痛处了,所以也没有和他多说,谁知道是在和自己闹别扭。
萧无尘尴尬的摸了摸头:“谢谢……不过你想见我师父的话,得让他自己同意,我说的不算的。”
“没事,你有空帮我问问就行。”殷决笑着推着萧无尘往前走。
连二里地都没走出去,就又是一丛流光花,不过这次还有几个萧无尘的老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