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越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去,不由的一笑:“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原先殷折青说看看他们大人不在小孩能做写什么,拉着青越躲了起来,看到他们玩的还不错,两个人就也下山玩去了,说待会儿就回去。
现在也该是“待会儿”了。
等他们回去的时候,含梅岭上已经由慌乱变得欢乐无比了。
“爹爹!父亲!”虽然已经不是三岁,已经还是一下就扑了上去,“你们去哪里了?”
“爹爹看你们玩的开心,就带着父亲也去玩了呀。”殷折青把他抱到怀里,“决儿,生辰快乐。”
“生辰快乐。”青越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,是一对耳坠,可以看出和殷折青今天戴的单边耳坠是出自同一工匠之手,“防御法器,决儿现在要带吗?”
“要!”殷决想起什么,和殷折青耳语几句,两个人就回了屋里。
再出来的时候,殷决已经换上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衣服,又戴上了那对耳坠。
他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也一下子懂了殷折青为什么那么喜欢打扮。
殷决玩的很累,回到屋里倒头就睡。
这天后殷决不再和之前一样没日没夜修炼,好似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,也会做一些之前自己认为“幼稚”的事情。
——
十一年过去,青云山依旧巍然屹立在此处,山上花草树木不知开落几回,山上人也不知换了几回。
黑衫少年在山门口抱剑而立,从山上下来一名笑意盈盈的医修和带着耳坠的青衫少年。
黑衣剑修冲着青衫少年一笑:“师叔!”
“我也是你师叔啊,怎么没叫我?”医修,也就是当归问他。
杜蘅不理他,就跟在殷决后面:“师叔这次下山,摇光仙同意了吗?”
上回殷决就带着他悄悄溜了出去,二里地都没走出就被揪了回来。
“同意了同意了,咱们快走吧!”殷决催促到。
当归看殷决已经呆不住了,也不多追究杜蘅没叫他的事情。
这次下山他们没领委托,是打算一路玩到之后仙门魔域共同举办的试炼大会的。
殷决拿出一份地图,上面已经标了好了此行的目的地,仙盟总部。
“咱们走哪条路去?”殷决问道。
“我想回趟家,选条经过月临城的吧。”当归已经有两年没回家了。
“可以呀,”殷决把月临城圈了起来,“杜蘅,你呢?”
“我没有,师叔随意选吧。”杜蘅一笑。
距离试炼大会还有四个月,够他们乱窜的了。
“冲齐城有拍卖会,可以去凑个热闹……然后灵虚、灿宁、月临,怎么样?”殷决先画了主要道路,“想去其他地方再加。”
殷决用笔杆敲着下巴,沾着朱砂的笔尖一晃一晃的。
他今年十七,可以说很好的融合了青越和殷折青两个人的容貌,不似殷折青那般看着无害,而是如一把离了剑鞘的剑,更富攻击性。
杜蘅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,自然是眼睁睁看见了朱砂在殷决手背上画了一道。
“师叔,你手背画上朱砂了。”杜蘅出声提醒道。
殷决赶紧取了布子擦掉:“没有异议的话,咱们这就去坐灵舟?”
“就不能御剑吗?”当归倒是有意见了。
“如果只是我和杜蘅的话当然没问题,问题是你是医修,你不会呀。”殷决看了当归一眼。
“你带我不就行了。”当归一副懒骨头模样。
杜蘅又不说话了,殷决同当归说:“你要是变成狐狸崽我或许带你,可你一个及冠的人,让我带你……”
殷决斩钉截铁地说:“没门。”
那没办法了,当归也不愿让杜蘅带——虽然说杜蘅也不一定愿意带他。
三个人坐上了去冲齐城的灵舟,准备先去拍卖会看看热闹。
这趟灵舟上不少人都是要去冲齐城参加拍卖会的,他们听着也对这次拍卖会的宝贝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“那灵兽蛋,卖的真贵。”杜蘅口中好似吐出了一个同他长得一样的白色幽魂。
“确实贵,不过他们说有可能是上古血脉,那自然就有胆子买这么贵。”当归说道。
倒是殷决,对另一件拍卖品上了心。
“你们说,那摄魂铃是忘川的东西吗?”殷决记得忘川是不会允许此类魂器流出的。
“不会吧?魂器不都是禁止流出吗?估计是哪家器修仿造的。”当归不信。
仿造的东西当然没有真货的效果,忘川的魂器摄魂铃用来引渡被怨气模糊了意识的鬼魂,人界修士仿造的估计只能起到个迷惑神智的功效。
殷决只能祈祷这不是真货了,毕竟忘川这些年不知出了什么状况,一直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