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玫瑰……,她是我很重要的人,我们即将有孩子!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但她的闺蜜,呆拉……我一时冲动,越了界!”
“呆拉她……似乎很享受这种禁忌。而我,好像也乐在其中!”
但过后,尤其是想到玫瑰和即将出世的孩子,我心里满是愧疚,像压着块石头!”
“请问,我该如何自处?”
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壶中水沸腾的声音!
张老轻轻叹了口气,这叹息里没有指责,倒像是一种看惯风云的淡然!
“古德温!”
张老第一次直呼其名,语气却更显亲近,“你先是谁?”
古德温一怔!
“你先是球员李·古德温!”
“这是你的根本,你的主星!”张老缓缓道。
他手指在茶台上轻叩,仿佛敲打着某种节律!
“球场是你的天地,是你的正印!”
“这方天地稳,你的世界才稳!”
“这方天地乱,你的一切——名望、财富、乃至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,都会跟着乱!”
“最终化为镜花水月!”
他抬眼,目光清亮“所以,要之事,不是纠结于愧疚与否,而是踢好你的球,站稳你的场!”
“这是安身立命的定海神针!”
“这根针稳了,外面的风浪再大,你心里都有一片压舱石!”
古德温默默点头!
张老先生话锋微转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乎玄妙的宿命感,
“我观你命盘,红鸾星动,桃花入命,且非止一朵!”
“你命带咸池,天生吸引异性,也易卷入复杂情缘!
此乃天命一部,强拒或沉溺,皆非上策!”
张老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“自古以来,才华灼灼或光芒耀眼之士,其情感路途,往往比常人更为纷繁!”
“非是德行有亏,有时是命数使然,有时是际遇纠葛,有时……不过是凡人面对极致诱惑时,共通的脆弱!”
“自古名士多风流!”
“与其说是褒贬,不如说是一种现象!”
古德温有些愕然!
这与他预想中的训诫,或指点截然不同!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我无需在意?”
张老摇了摇头,“愧疚,是你良知未泯,是好的!”
“但它不该成为压垮你,让你在球场上分心的巨石!”
“华夏上下五千年,连圣人也做不到毫无瑕疵,何况你我!”
“那……我该如何对待玫瑰和呆拉?”古德温又问。
“遵循你内心最真实的感受!”张老的话很直接。
“你若对谁还有珍重、有期待、有对未来的愿景,那么愧疚之后,应是弥补与守护的行动!”
“至于你说的那位呆拉……”
张老眼中闪过一丝洞悉的光芒,“她追求的禁忌刺激,犹如烈火烹油,一时绚烂,却难长久!”
“你既已心生不安,便知此非你真心所求之道!”
古德温愧疚的困惑,被那句“自古名士多风流”赦免后,他心里的负担大大减轻!
他忽然从贴身内袋里摸出一个丝绒袋!
“张老,上次您赐我两枚护身吊坠,并嘱咐,“长女次女各一枚随身戴!”
古德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“一枚,我已经给了长女辛西娅!”
“这一枚……”
“当属于玫瑰腹中的女儿?”
“张老,我一生只有两个女儿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