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抓周,嬴彻拉着霍去病不放
&esp;&esp;夏无且在太子府待了半个月,待完全确认太子妃真不会出什么事后,才返回医官属,回去向嬴政禀报情况。
&esp;&esp;“陛下,臣从太子府归来,特来复命。”
&esp;&esp;嬴政搁下手中竹简,目光锐利地看向他,“太子妃如何?”
&esp;&esp;夏无且回道:
&esp;&esp;“回陛下,太子妃伤口愈合良好,气血也在慢慢恢复。
&esp;&esp;不过,太子妃术后恢复如此之快,倒令臣有些诧异。
&esp;&esp;她似是有一股坚韧之气支撑,臣在旁悉心指导用药、调理,才保她顺利康复。”
&esp;&esp;嬴政面露了然:“白露向来与众不同。”
&esp;&esp;他想起白露之前的种种表现,略有感慨:
&esp;&esp;“那样的人,有此坚韧之气也不奇怪。
&esp;&esp;或许正是这般品性,才能熬过此劫。扶苏有妻如此,是他的福气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所言极是。太子与太子妃夫妻情深,太子在太子妃养伤期间,日夜陪伴,关怀备至。”
&esp;&esp;夏无且补充道。
&esp;&esp;嬴政听闻,嘴角微微上扬。
&esp;&esp;这也从另一方面充分证明了,他那次赐婚的重要性,要知道扶苏这个长子,有些时候……很轴。
&esp;&esp;比如那次反对焚书,其他公子公主都们站出来,就这人陪着一帮儒生站了出来。
&esp;&esp;时间来到一年后。
&esp;&esp;嬴彻周岁宴之际,皇宫张灯结彩。
&esp;&esp;白露没想到政哥对这个孩子这么重视,竟要在咸阳宫为其举行周岁宴。
&esp;&esp;望着殿内高悬的红绸与精致华美的装饰,她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&esp;&esp;她从齐夫人那里得知,这个荣幸,以前只有生为长子的扶苏有。毕竟那时,大秦还没统一六国,事务算不上繁忙。
&esp;&esp;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,可以称得上专门挤出来时间了。
&esp;&esp;宫人们脚步匆匆却秩序井然,穿梭于各个宫殿之间,手中捧着精美的器物,为这场盛宴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&esp;&esp;御膳房内,烟火升腾,御厨们使出浑身解数,精心烹制着一道道珍馐美馔,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。
&esp;&esp;巳时,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,倾洒在皇宫的每一寸土地上。
&esp;&esp;嬴政身着庄重华贵的冕服,头戴十二旒冕冠,那旒珠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&esp;&esp;他神情肃穆,缓缓走出宫殿,前往迎接长孙嬴彻。
&esp;&esp;此时,嬴彻被白露抱在怀中,身着一袭玄色华服,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热闹喜庆的氛围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张望着四周,时不时挥舞着小胳膊小腿,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。
&esp;&esp;嬴政走到嬴彻面前,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笑意,他轻轻伸出手,摸了摸嬴彻的小脸蛋,随后,稳稳地将嬴彻抱在怀里。
&esp;&esp;在一众侍卫与宫女的簇拥下,嬴政迈着沉稳的步伐,向着祖祠走去。
&esp;&esp;扶苏与白露并肩而立,一同注视着嬴政和嬴彻,眼中满是感慨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:
&esp;&esp;“父皇对彻儿,真是疼爱有加啊。”
&esp;&esp;白露点了点头道:“毕竟是长孙。”
&esp;&esp;一路上,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,向嬴政和嬴彻行叩拜大礼。
&esp;&esp;嬴政微微点头示意,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慈爱。
&esp;&esp;来到祖祠,香烟袅袅,烛火摇曳。
&esp;&esp;嬴政将嬴彻轻轻放在蒲团上。自己则回身,拿起一旁的香烛,点燃后插入香炉。
&esp;&esp;嬴政双手合十,微微俯身,神色无比虔诚地祈祷:
&esp;&esp;“列祖列宗在上,保佑我大秦基业昌盛,保佑皇孙嬴彻健康成长,聪慧睿智。”
&esp;&esp;扶苏与白露身为嬴彻的父母,站在嬴政身后,也跟着默默祈祷:“希望彻儿日后能成为大秦的栋梁之才。”
&esp;&esp;旁边的礼部官员递来一张特定的符纸,上面写满了带有吉祥意味的祝福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