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杞人忧天的扶苏
&esp;&esp;白露见扶苏被自己说得无言以对,
&esp;&esp;反而越发起劲:
&esp;&esp;“喝水可能会被呛死,吃饭还可能会被噎死,睡觉说不定还会做噩梦吓到自己呢,这世上本就没有一件事情是毫无危险的。
&esp;&esp;照你这么个担心法,那我什么都别做了。”
&esp;&esp;她微微仰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扶苏,略带调侃地说道:
&esp;&esp;“公子真是太过杞人忧天。”
&esp;&esp;扶苏看着白露俏皮灵动的模样,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,却又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夫人所言极是,是我过于紧张了。”
&esp;&esp;白露见他松了口,眼睛顿时亮得如同闪烁的星辰,顺势追问:“那我能出府吗?”
&esp;&esp;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&esp;&esp;扶苏听到这话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他心里清楚,咸阳城实则暗流涌动,实在放心不下白露独自外出。
&esp;&esp;可看着她那满怀期待的眼神,又怎么忍心拒绝。他眉头不自觉地轻轻皱起,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
&esp;&esp;“出府……夫人要出府做什么呀?”
&esp;&esp;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,既不想扫夫人的兴,又想确保她的安全。
&esp;&esp;白露:“我就是想出去逛逛。”
&esp;&esp;扶苏的思绪瞬间飘到了前些日子白露晚上遇刺的场景。
&esp;&esp;他抬手温柔地抚了抚白露的发丝,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:“如今咸阳城并不太平,夫人,可否缓些时日再去呢?”
&esp;&esp;白露有些不情愿地问:“几日?”
&esp;&esp;扶苏见她这般坚持,知道拗不过,只好无奈地退了一步,试探着说:
&esp;&esp;“三日后,如何?”
&esp;&esp;他在心里盘算着,这段时间,一来应该足够让调查刺客的事情有个结果,二来也能有时间安排妥当的人手暗中保护白露,确保她的安全万无一失。
&esp;&esp;白露听了点了点头,说:“那好吧。”
&esp;&esp;见她终于答应,扶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。
&esp;&esp;他轻轻拉起白露的手,放在唇边,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温柔地说:“这几日,夫人就暂且在府中休养,可好?”
&esp;&esp;白露并未直接回应扶苏的提议,而是微微敛了敛神色,表情变得认真而严肃。
&esp;&esp;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扶苏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:
&esp;&esp;“你去帮我查查韩国的旧贵族,尤其是和韩国丞相相关的人。”
&esp;&esp;话落,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,缓缓吐出:
&esp;&esp;“实不相瞒,我怀疑是张良。”
&esp;&esp;扶苏听闻白露此言,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,追问道:
&esp;&esp;“夫人为何会怀疑是张良?虽说他是韩国旧贵族,可仅凭这一点,似乎难以断定。”
&esp;&esp;白露沉默片刻,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思索,缓缓开口道:
&esp;&esp;“我自然明白没有证据难以服人,可种种迹象太过蹊跷。
&esp;&esp;你想想,张良身为韩国旧贵族,其父亲祖父皆为韩相,家庭五世相韩,韩国被灭,他必定心有不甘,一直图谋着复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