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催生之事,系统送白糖
&esp;&esp;临近中午,烈日高悬。
&esp;&esp;嬴政端坐在咸阳宫的主殿之中,神色看似平静,手中却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案几。
&esp;&esp;稍顷,他抬眸,
&esp;&esp;唤来御医夏无且,沉声道:
&esp;&esp;“速去太子府,瞧瞧太子妃可有喜讯传来。若有,开些安胎药,若没有,给太子开几份易于生子的药。”
&esp;&esp;夏无且听到这话,怀疑自己听错了,心中不禁泛起惊涛骇浪。
&esp;&esp;若太子妃没有身孕,按常理应当是为太子妃调理身子,可陛下却要给太子开药,这其中的缘由实在令人费解。
&esp;&esp;夏无且微微颤抖着身子,犹豫片刻后,还是壮着胆子,伏地叩首道:
&esp;&esp;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,此等关乎子嗣繁衍之事,通常为女子用药调理,为何……”
&esp;&esp;嬴政闻言,神色未改,只是轻轻摆了摆手,打断了夏无且的话,沉声道:
&esp;&esp;“无需多问,照做便是。
&esp;&esp;太子肩负大秦未来,太子子嗣之事关系着我大秦社稷的安稳。
&esp;&esp;太子身强体壮,若能通过药物助其提升生育之能,多添子嗣,方能稳固朝堂根基,震慑心怀叵测之人。”
&esp;&esp;说再多,实际上只是在上朝的问题上,他自觉有愧于白露,便不忍其再吃苦了。
&esp;&esp;夏无且心中豁然开朗,这才明白陛下深意,忙不迭地再次叩首,
&esp;&esp;“陛下圣明,臣即刻便前往太子府。”
&esp;&esp;说罢,起身匆匆退下,一路小跑着离开咸阳宫,向着太子府奔去。
&esp;&esp;夏无且领步履急促地穿过咸阳宫蜿蜒曲折的长廊。不多时,就来到了太子府。
&esp;&esp;他在管家的引领下,穿过曲折回廊,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。
&esp;&esp;彼时,扶苏正在陪白露躺在床上。
&esp;&esp;府内静谧,唯有窗外的微风轻轻拂动着纱帘,发出细微的簌簌声。
&esp;&esp;夏无且不敢贸然打扰,在门外轻声咳嗽了几声,稍作等待。
&esp;&esp;过了片刻,
&esp;&esp;屋内传来扶苏略带疑惑的声音:
&esp;&esp;“何人在外?”
&esp;&esp;夏无且赶忙恭敬回应:“太子殿下,是臣,夏无且,奉陛下之命前来。”
&esp;&esp;听到是父皇派来的御医,扶苏立刻清醒过来,他轻轻拍了拍还在熟睡的白露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。
&esp;&esp;“夏御医,父皇派你来,可是有要事?”
&esp;&esp;扶苏神色关切地问道。
&esp;&esp;夏无且赶忙行礼,然后直起身子,神色谨慎地说:
&esp;&esp;“太子殿下,陛下命臣前来,是想问问太子妃可有喜讯。若有,便开些安胎药;若尚无身孕,便要给太子殿下开几副有助于生子的药。”
&esp;&esp;扶苏听完,微微一怔,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与无奈。他沉默片刻,侧身请夏无且进屋,低声说道:
&esp;&esp;“夏御医,此事也非我与太子妃不尽力,只是缘分未到。
&esp;&esp;这几日太子妃身子略有不适,本想着等她好些,再一同前往宫中向父皇请安,顺便提及此事,没想到父皇先派人来了。”
&esp;&esp;夏无且随扶苏走进屋内,目光扫过仍在床榻上的白露,轻声说:
&esp;&esp;“太子殿下,陛下也是心系大秦社稷,盼着早日有皇孙承欢膝下,稳固国本。既然太子妃身子不适,臣先为太子妃把脉看看,再做定夺。”
&esp;&esp;扶苏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。
&esp;&esp;白露睡眼惺忪,看到屋内的夏无且,微微颔首示意,直接伸出手来,任其把脉。
&esp;&esp;不用想,必然是政哥知道她遇刺受伤后,不放心,才特意派最好的医师过来给她看看,以防万一。
&esp;&esp;夏无且微微眯起眼睛,手指在白露的腕间轻轻搭着,感受着脉象的起伏。
&esp;&esp;过了好一会儿,他缓缓睁开眼,神色平和,语气恭敬地说道:
&esp;&esp;“太子妃,身体康健。”
&esp;&esp;扶苏微微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转头看向白露,眼中满是温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