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胡亥被虚晃一枪
&esp;&esp;浮郄殿。
&esp;&esp;胡亥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,气鼓鼓的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活像个受了气的小蛤蟆。
&esp;&esp;不远处的地上,扔着他用破布瞎捣鼓出来的“白露”和“扶苏”小娃娃,那俩娃娃被他划拉得跟被猫挠过的沙发似的,惨不忍睹。
&esp;&esp;旁边地上歪歪扭扭写满了他的“毒咒”:
&esp;&esp;“该死的白露,可恨的扶苏,我胡亥祝你们早生贵子,结果生个宝宝没屁眼,嘿嘿。”
&esp;&esp;就在这时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猛然推开。胡亥本以为是每日按时送来三餐的宫人,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,却惊见竟是一位手持圣旨的内官。
&esp;&esp;内官清了清嗓子,高声宣读起来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西域公主性情温婉,姿容艳丽,特赐婚于十八公子胡亥。钦此。”
&esp;&esp;胡亥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,声音颤抖地问道:
&esp;&esp;“赐婚?给我?你确定没有弄错?”
&esp;&esp;此时的他不过七岁,在他看来,这联姻之事,怎么也不该轮到自己头上。况且,在他之上,除了那备受瞩目的扶苏,还有公子高、公子将闾、公子叔博等兄长呢。
&esp;&esp;内官微微颔首,恭敬地说道:“这确实是陛下的旨意,公子。”
&esp;&esp;胡亥又重新躺了回去,跟耍赖似的:“本公子才不要这‘烫手山芋’谁爱要,谁要!”
&esp;&esp;要是那公主真的好,绝对是被人抢着要,根本轮不到才有七岁的他。
&esp;&esp;内官赶紧利诱:“陛下说了,只要公子你娶了西域公主,您的禁足令,可以解开,原先伺候的宫人也可以回来。”
&esp;&esp;胡亥一听,耳朵都竖起来了,刚想一蹦三尺高答应,脑子一转,又躺回去了,张嘴就开始漫天要价:
&esp;&esp;“行啊,
&esp;&esp;只要父皇把扶苏的太子位给废了,立我当太子,我就娶那个什么西域公主。”
&esp;&esp;内官一听,脸都绿了,苦口婆心地劝:“公子啊,你可别太贪心,见好就收吧。”
&esp;&esp;胡亥一听瞬间就不乐意了,顺手抓起枕头边的香炉盖子就扔过去,恶狠狠:“你算哪根葱,敢教本公子做事?!”
&esp;&esp;这时候的他,早把这段时间被禁足的苦日子抛到九霄云外了,满脑子都是自己当上太子,甚至是皇帝后,
&esp;&esp;穿着龙袍,威风凛凛的样子,还想着到时候怎么收拾扶苏和白露。
&esp;&esp;在他心里,即便没有赵高的扶持,自己依旧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。
&esp;&esp;内官捂着被砸疼的额头,灰溜溜地跑了。回到章台宫,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嬴政:“陛下,就是这么个事儿。”
&esp;&esp;嬴政听闻胡亥的回复后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冷哼一声:“哼,这个逆子,如此不识好歹!”
&esp;&esp;他坐在椅子上,眼神冰冷如霜,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片刻之后,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:
&esp;&esp;“既然他不愿,那就让将闾去吧!”
&esp;&esp;“诺,陛下。”那内官领命退去。
&esp;&esp;与胡亥的反抗不同,公子将闾恭恭敬敬的接了旨,谢了恩。
&esp;&esp;而在浮郄殿内,胡亥眼巴巴地左等右等,满心期待着新的圣旨传来。
&esp;&esp;等了许久,却始终不见踪影。
&esp;&esp;他不禁嘟囔道:“现在宫人的办事效率真是越来越低了,等我日后成了太子,定要好好整顿这群懒散之人!”
&esp;&esp;两个时辰后,送饭的宫人来了。
&esp;&esp;胡亥才得知联姻的对象换了,他的禁足不解了,原本照顾的宫人也回不来了。
&esp;&esp;真是悔不当初。
&esp;&esp;章台宫内,气氛略显凝重。
&esp;&esp;嬴政负手而立,凝视着面前的地图,神色严峻。听闻脚步声,他微微转头,见是白露,便抬手指了指地图,沉声道:
&esp;&esp;“这上面所绘之处,当真还有如此多未被知晓的地方?
&esp;&esp;白露神色笃定:“陛下,千真万确。”
&esp;&esp;嬴政双眸微微眯起,锐利的光芒在眼中闪烁,仿佛要穿透这地图,窥探到那遥远未知的世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