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新婚燕尔
&esp;&esp;外面明月高悬,热闹非凡。
&esp;&esp;欢声笑语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,似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。
&esp;&esp;屋内,红烛摇曳,跳跃的火苗将新房映照得暖烘烘的,满室温馨与喜庆。
&esp;&esp;白露站在房间中央,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。回想起刚刚叫政哥那一声“父皇”,她的心跳仍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&esp;&esp;那可是千古一帝,无数华夏人的偶像。
&esp;&esp;扶苏走到她身边,温柔地开口:“折腾了一天,你也累坏了吧?”
&esp;&esp;白露眼中闪烁着光芒,连忙说道:“不累,一点都不累。”
&esp;&esp;怎么可能累呢?有那么霸气威武的父皇,这般好看温柔的丈夫,简直此生无憾。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系统的助力。
&esp;&esp;扶苏看着妻子,眼中满是深情,忍不住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,轻声说:“即便不累,也该歇息了。”
&esp;&esp;白露的脸颊微微泛红,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。
&esp;&esp;只见扶苏走到桌边,拿起剪刀,小心翼翼地将红烛的烛心剪短了一点。
&esp;&esp;白露忍不住轻声吟诵: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”
&esp;&esp;扶苏听到这话,心中一动,缓缓转身看向白露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目光坚定:“日后,我们也定有许多时光可以如此。”
&esp;&esp;“日日月月年年。”
&esp;&esp;白露微微颔首,伸手欲脱下喜服,摘下头上的饰品。
&esp;&esp;扶苏赶忙握住她的手制止,从妆奁中拿起一柄精致的梳子,声音低沉而温柔,眼中带着些许羞涩:“还是让我来吧,这是丈夫该做的事。”
&esp;&esp;白露嘴角含笑,打趣道:“公子真当贤惠。”
&esp;&esp;扶苏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着头发,嘴角微微上扬:“‘贤惠’一词,用于男子身上怕是不妥,”温热的呼吸洒在白露的颈间。“不过,为夫人效劳,我心甘情愿。”
&esp;&esp;白露目光怔怔地落在那面铜镜之上。
&esp;&esp;镜中,两道人影在朦胧间若隐若现,似真似幻。她极力忽略脖颈处传来的异样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佯装镇定。
&esp;&esp;可那微微泛起的红晕脸颊,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&esp;&esp;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下的双手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唯有这般,才能稍稍缓解心底那如潮水般翻涌的紧张。
&esp;&esp;扶苏将白露如墨的长发梳理得整齐顺滑,放下手中的梳子,双手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,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佳人。
&esp;&esp;他微微低头,下巴轻轻抵在白露的肩头,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萦绕,轻声说道:
&esp;&esp;“能与你结为连理,亦是我之幸事。”
&esp;&esp;红烛静静燃烧,跳跃的火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在墙壁上摇曳生姿。
&esp;&esp;白露心跳如鼓,鼓起勇气转身,在扶苏脸颊上轻轻一吻,又迅速回过头,努力装作若无其事,低头玩衣带。
&esp;&esp;这突如其来的亲昵,让扶苏微微一怔,绯色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耳根。
&esp;&esp;烛光闪烁,映照着他泛红的脸庞,分不清究竟是烛光的映照,还是害羞使然。
&esp;&esp;他轻咳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
&esp;&esp;“夫人,时候不早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&esp;&esp;白露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平复着内心的波澜,伸手朝扶苏的衣带探去。
&esp;&esp;扶苏轻轻按住她的手,声音微微颤抖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:“夫人,还是让为夫来吧,你且先上床安歇。”
&esp;&esp;吹灭蜡烛,室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&esp;&esp;只剩下窗外洒进来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