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饭后,温瑜说要带江乐安去看玩具。
&esp;&esp;途经二楼,尖锐的哭声从不远处一间房响起。
&esp;&esp;“是温承哥哥在哭吗?”江乐安下意识要走过去。
&esp;&esp;温承痴傻,与年幼的他一样可怜,江乐安对这人生出了同理心,总是想更多的去帮助他。
&esp;&esp;温瑜连忙拉住人,“应该是保姆在喂饭,哥哥经常这样,吃饭的时候很不老实。”
&esp;&esp;“好啦我们去看玩具……”
&esp;&esp;下一秒,江乐安抿唇回望,眼里露出犹豫,“真的不去看看吗?听起来好可怜……”
&esp;&esp;尖锐的哭声里参杂着恐惧,因为隔音效果好,闷在屋子里听起来更加绝望。
&esp;&esp;妈的!接二连三坏他好事!
&esp;&esp;这傻子!
&esp;&esp;温瑜暗自咬牙,恨不得立马把温承拉出来毒打一顿,但表面上,他还是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去看看吧,就是怕哥哥不听话的样子会吓到乐安。”
&esp;&esp;打开屋子,江乐安就见温承被绑在椅子上,双腿膝盖血肉模糊。
&esp;&esp;一旁保姆因为来人吓得脸色惨白,连手里的饭碗都没端住,哐当一下摔到了地上。
&esp;&esp;混合鸡汤的饭菜滚烫,股股热气向上飘荡在屋子里。
&esp;&esp;“呜呜呜!”
&esp;&esp;温承像看见救星般挣扎起来,连带椅子一同摔倒,半张脸都陷入了滚烫的饭菜里,烫得他更加疯狂挣扎起来。
&esp;&esp;“你在干什么!”
&esp;&esp;江乐安吓一跳,连忙扑过去捧着温承的脸把人挪开,滚烫饭菜瞬间把江乐安的指尖烫伤。
&esp;&esp;这么烫!
&esp;&esp;“乐安你的手!”温瑜也飞快跟上,想去抓江乐安被烫伤的手。
&esp;&esp;“别管我手了,温承哥哥的脸,还有膝盖……快走医院!”
&esp;&esp;江乐安手忙脚乱给人松绑,猝不及防对上那血肉模糊的腿,吓得干呕起来。
&esp;&esp;温承的膝盖青紫交加,黏腻的肉丝和血水混合粘黏在一起,模样狰狞恐怖。
&esp;&esp;兵荒马乱间,江乐安最终没有登上三楼,去看温瑜所谓的玩具。
&esp;&esp;送温承去医院前,温瑜面色阴沉,朝管家吩咐:
&esp;&esp;“把那保姆两只手砸碎。”
&esp;&esp;“扔出去。”
&esp;&esp;虐待
&esp;&esp;温承松绑后,一直紧紧抓着江乐安的衣服。
&esp;&esp;而温瑜也紧贴着人,一起上了车。
&esp;&esp;车上,温承的眼泪和嘴上的脏污全部擦到了江乐安的衣服上,但江乐安丝毫没介意,拿着手帕轻轻擦拭温承流到脖颈上的汤汤水水。
&esp;&esp;温瑜的泪水像不要钱似落下。
&esp;&esp;“承哥哥……呜呜哥哥会没事的吧!”
&esp;&esp;“对不起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那个保姆会这么坏!”
&esp;&esp;三言两语就将温承的伤推到了保姆头上。
&esp;&esp;江乐安肩膀两边的人都在哭,他给温承擦完嘴又去哄温瑜:“会没事的,别担心。”
&esp;&esp;温瑜抽抽噎噎一直在自责,反倒吸引走了江乐安的大部分精力。
&esp;&esp;可能这就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吧。
&esp;&esp;车开到一半,温承哭累过去,江乐安才猛然想起,“我手机呢?”
&esp;&esp;“在我这里,刚才出门时保镖给我的,说是在会场外草丛附近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