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封云谏可太懂了。
&esp;&esp;把人带回屋,封云谏认真说:“以后二姐让你穿什么,你不准答应,知道吗?她只会欺负你。”
&esp;&esp;“噢噢。”
&esp;&esp;江乐安晕晕乎乎,他还穿着那套短裙睡衣,横竖都觉得别扭,但封云谏还在,他不好换衣服。
&esp;&esp;封云谏又补一句:“我不会欺负你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这种衣服只准穿给我看。”
&esp;&esp;被当小三
&esp;&esp;江乐安心想,不欺负他怎么还要他以后穿这种衣服?
&esp;&esp;他又不是小姑娘。
&esp;&esp;江乐安嘴上乖乖应好,换好睡衣便把这件裙子塞到了衣帽间柜子最底层。
&esp;&esp;等他出来,见封云谏还没走,江乐安投去疑惑的眼神,仿佛在问:
&esp;&esp;还不走,我要睡觉了耶。
&esp;&esp;封云谏伸出手,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&esp;&esp;江乐安瞪圆眼,委屈得跑到床边一把护住手机,“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还懂得挺多,”封云谏抬步走到床边,一把将江乐安按倒在床上,轻松抽走手机,“晚上才收,不准熬夜偷偷玩。”
&esp;&esp;他长指抚上江乐安眼底极淡的青黑,昨天因为发烧睡得早,这会儿眼下的痕迹不明显,封云谏的手有些冰,扫过眼尾,轻轻按压那颗痣,他的动作缓慢,却带有一丝丝流连不舍的意味。
&esp;&esp;多可爱的孩子,乖乖待在自己身下,也不挣扎逃跑……
&esp;&esp;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。
&esp;&esp;封云谏眼底翻涌起压抑的情绪,恨不得现在就撕咬上江乐安的脖子,给他留下自己的印记,让其他人这辈子看见这个标记都无法靠近分毫。
&esp;&esp;江乐安就该属于封云谏。
&esp;&esp;“早上睡醒再还你,熬夜伤身,该好好睡觉了。”
&esp;&esp;男人收回手,江乐安却觉得眼尾那份温度还未散去,等人走后许久,江乐安才慢吞吞缩回被子,老实关灯睡觉。
&esp;&esp;过了两天,封云谏也忙了起来。
&esp;&esp;怕江乐安待在封家一个人无聊,闲暇时刻,封云谏给江乐安发信息:
&esp;&esp;【小宝,要不要来我公司玩玩?】
&esp;&esp;绝对不是他想江乐安了。
&esp;&esp;隔了一阵没得到回复,封云谏面无表情拨通了李管家的电话:“李管家,江乐安在干嘛?”
&esp;&esp;“呃……小少爷在花园陪傲天玩……”
&esp;&esp;他就知道。
&esp;&esp;出于愧疚,江乐安这两天对傲天格外好,梳毛陪玩,什么都亲力亲为,就差把饭喂到狗嘴里。
&esp;&esp;也因此,江乐安和封云谏的互动就少了,男人暗戳戳骂了傲天不知道多少句。
&esp;&esp;“叫他看手机回信息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少爷。”
&esp;&esp;江乐安听管家爷爷说完后,忙擦擦手调出信息看,这会儿上午九点半,如果去玩估计会在外面吃饭,这样就不用吃药膳了!
&esp;&esp;他还不习惯用手机打字,乐颠颠回了一句语音:【哥哥,我想去玩】
&esp;&esp;身旁的傲天像是听懂这位小主人要走,委屈哼哼两声,用狗头去拱江乐安。
&esp;&esp;江乐安立马又发了一条语音:【哥哥,傲天也想去玩,可以带傲天一起来吗?】
&esp;&esp;尾音还故意拖长,像一把小钩子钩得封云谏心痒痒。
&esp;&esp;封云谏:【可以,叫管家备好狗绳,司机送你来,到了给我发信息。】
&esp;&esp;想着可以躲掉药膳,江乐安高兴极了,捧着手机蹦蹦跳跳跟李管家去拿狗绳。
&esp;&esp;路上,经过几天手机研究的江乐安学会了发朋友圈,他拍了一张自己在车里和傲天的自拍合照,配文发了朋友圈:
&esp;&esp;【和傲天去找哥哥玩,
&esp;&esp;开森?′?????】
&esp;&esp;小孩儿和大肥狗头靠头,白打底黑外套,一张小脸笑得灿烂,浑身透着干净柔和的气质。
&esp;&esp;封云谏看得哈特软软,点击保存换成了朋友圈背景图。
&esp;&esp;一小时后,江乐安牵着狗站在公司楼下,震惊得张大嘴。
&esp;&esp;这么高一栋楼,是哥哥开的公司?!
&esp;&esp;门口的保镖被秘书提前打了招呼,江乐安畅通无阻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他站在大厅里,低头给封云谏发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