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小酒鬼。”
&esp;&esp;封云谏垂头看着江乐安,抬手戳了一下对方被手臂挤出的软肉,“还不醒,回家了。”
&esp;&esp;本来觉得力道不大,结果江乐安哼唧着睁开了眼。
&esp;&esp;“哥哥!”
&esp;&esp;眼神都混沌了,还能认得出人,封云谏好心情地蹲下身,张开双臂,“是哪个小酒鬼喝醉了要人抱的?”
&esp;&esp;江乐安眨眨眼,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喊人抱了?
&esp;&esp;但江乐安依旧乖乖地扑向封云谏,双手环住男人脖颈,笑嘻嘻到:“我要抱,哥哥抱紧我!”
&esp;&esp;刘秘书这才擦擦汗,喜滋滋领了封云谏发的红包。
&esp;&esp;这份工作真好啊!
&esp;&esp;把怀里的人颠了颠,封云谏才抬步往外走。
&esp;&esp;江乐安喝多了酒,这会儿浑身燥热,教学楼外的寒风吹来,让江乐安舒服得到处蹭蹭。
&esp;&esp;“老实点儿。”
&esp;&esp;屁股被不轻不重挨了一掌,江乐安不服气地哼哼两声,“你不准打我,我今天有乖乖上课的!”
&esp;&esp;还乖乖上课?封云谏被逗笑了。
&esp;&esp;“五节课里睡过去两节课,你也好意思说自己乖。”封云谏一手托在人屁股上,一手按在江乐安后脖颈上,有一搭没一搭摸着翘起的小揪揪。
&esp;&esp;江乐安吓一跳,他怎么知道的?随即江乐安转头,将哀怨的目光投向走在二人身后的刘秘书。
&esp;&esp;“刘秘书,你骗我!你说好的不跟哥哥说!”
&esp;&esp;刘秘书佯装无辜,“小少爷我没有说呀,我是发的照片。”
&esp;&esp;刘秘书心想:毕竟你哥哥给得太多了。
&esp;&esp;俗话说得好,有钱能使鬼推磨,江乐安下午上汉语言体验课的时候也被刘秘书拍了照片……
&esp;&esp;这下江乐安更崩溃了,他小心翼翼瞥了眼封云谏的神色,对方没有生气,才放下一颗心撒娇道:
&esp;&esp;“太枯燥了嘛,哥哥来上课肯定也会打瞌睡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小猪我不是,”封云谏护着人的头,把江乐安抱上了车,“不过既然枯燥,这几门就pass掉吧。”
&esp;&esp;进入车内,有暖气包裹,江乐安的意识再度迷上一层薄雾,他半躺在人怀里,继续说:“但是但是,砌砖很好玩,还有品鉴葡萄酒……”
&esp;&esp;封云谏想想他提砖刀砌砖的样子很傻很好玩,刚准备笑,就听江乐安说:
&esp;&esp;“我还认识了一个朋友,他还帮我上厕所!”
&esp;&esp;车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&esp;&esp;刘秘书听见这句话时脑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!
&esp;&esp;小少爷去哪儿认识的一个帮他上厕所的朋友啊!
&esp;&esp;毫无所觉的江乐安还傻傻笑,“那些葡萄酒的味道也好怪噢,跟村长伯伯酿的完全不一样……”
&esp;&esp;封云谏还维持着摸江乐安脸颊的姿势,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指节在男孩儿脸上缓缓收紧,又松开,没有言语,没有其他动作,但那无声的威压,已让整个车内降至冰点。
&esp;&esp;脸上的痛意让江乐安清醒了两分,对上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眸,江乐安害怕地偏头瑟缩了两下,“疼,哥哥。”
&esp;&esp;“认识的什么朋友,可以和哥哥说说吗?”
&esp;&esp;封云谏声音柔和,他将江乐安抱起来,让江乐安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,双手揽在江乐安细腰上,让他逃脱不了分毫。
&esp;&esp;“是什么朋友?长什么样子?他做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乐安,告诉哥哥好不好?”
&esp;&esp;一声声轻哄里,江乐安晕晕乎乎开始诉说在厕所发生的事情,在提到上厕所时,江乐安腰间的手力道重了两分。
&esp;&esp;说到最后,因为暖气太足,江乐安已经趴到男人怀里,甜甜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刘秘书坐在副驾也听完了全过程,他两眼一黑,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自家老板砍死了。
&esp;&esp;“老板……”
&esp;&esp;小少爷坐最后一排他没看见哇!他也不知道后门外边儿有厕所!天杀的坏人是准备要他的命吗!
&esp;&esp;“回去说。”
&esp;&esp;封云谏黑着脸,搂紧了怀中的小人。
&esp;&esp;不怪江乐安,要怪就怪那个贱人勾引他。
&esp;&esp;回到家,江乐安被扶着灌了一碗解酒汤,洗漱好塞进了被子呼呼大睡。
&esp;&esp;而刘秘书也在最快的时间内调取了品鉴课教室内的监控。
&esp;&esp;监控显示醉酒的江乐安和一旁的女同学说了话,起身打开教室后门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由于葡萄酒的课程教室在最外围,而这外围外面不通路,平时没人往这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