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凡是公爵馆里,有人不听话,私自叫帕德肆大少爷的,一律解雇。
&esp;&esp;“您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先去回国王的电话。”
&esp;&esp;低头手放胸前的保镖提醒道。
&esp;&esp;一直不说话,握拳忍怒的帕德肆,逼迫自己冷静,“父亲没有答应进宫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公爵大人说,立继承人之事,一个月后会给国王回复。”
&esp;&esp;一个月后一个月后,又一个月后。
&esp;&esp;把我们当成猴子耍吗?
&esp;&esp;帕德肆怒不可遏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却不敢直接对保镖发火。
&esp;&esp;保镖是他父亲的人,他还没有那个胆子拿保镖出气。
&esp;&esp;保镖也深知这一点,道,“那就失礼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直接往帕德肆身后走,快步下楼梯。
&esp;&esp;“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……”
&esp;&esp;帕德肆整个人暴躁得不行,压着怒火给自己母亲打电话,“他又推迟到一个月后,完全没把国王舅舅放在眼里。”
&esp;&esp;莱安缇娜接到儿子这个电话,气得双眼都要能喷火。
&esp;&esp;一个月又一个月,简直是把他们王室的脸面按在地上踩。
&esp;&esp;“他肯定在推延时间,想比咱们先找到那个狐狸精生的儿子。”
&esp;&esp;帕德肆气红了眼睛。
&esp;&esp;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狐狸精生的儿子,为什么非要去找他。
&esp;&esp;“还不怪你自己没出息,五年了,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莱安缇娜怒骂帕德肆,语气里带着气愤,“只要那个女人跟她儿子死了,他还能不立你做继承人?”
&esp;&esp;“给你机会你却自己不中用。”
&esp;&esp;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帕德肆很生气,但不敢反驳,只能握拳自己干生气。
&esp;&esp;“咳咳好了,骂他也没用。”
&esp;&esp;国王莱安司开口,坐在病床上猛咳了好几声。
&esp;&esp;莱安缇娜还想发火,见弟弟咳得这么难受,赶紧挂断电话给弟弟拍后背,气红眼睛骂,“帕德森现在就是觉得你没几年活头了,才敢这么放肆。”
&esp;&esp;“咳咳咳当……当初我就说了,让皇姐您别利用权势逼迫他,他如今已经坐上公爵之位,咳咳哪……哪里还能受我们的摆布。”
&esp;&esp;莱安司咳得厉害,整个人都剧烈抖动。
&esp;&esp;莱安缇娜闻言,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,而是发怒反驳,“我是高高在上的大公主,他凭什么拒绝我,有什么权利拒绝我?”
&esp;&esp;“他不是咳咳……不是那种会向咳咳咳……”
&esp;&esp;莱安司看着想开导莱安缇娜,可一直剧烈咳嗽,一句话都说不全。
&esp;&esp;“你别说了别说了,身体要紧。”
&esp;&esp;“还傻愣愣的站着做什么,还不赶紧叫医生。”
&esp;&esp;给莱安司拍后背的莱安缇娜,立即朝候在一旁的侍女们大吼。
&esp;&esp;侍女们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退出房门,让站在房门口的骑士去叫医生。
&esp;&esp;骑士不敢怠慢,赶紧去叫医生。
&esp;&esp;“咳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