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主吃醋官兵将两个祭司押了回去。遣散围观百姓。千影救下凌子仲,谢清欢急忙提着裙子跑上近前。“师父!师父……你怎么样?”凌子仲靠在千影怀里,虚弱地摇了摇头。“没事……只是,有些累。”千影闻之,笑着问道:“不知,道长这比金钟罩还强悍的劈不死功法,能否传授一二?”“千影师父!”谢清欢怪责,凌子仲却不以为意。微弱笑道:“呵……你不会想学的。”“那可未必……”一句囫囵话还没说完,千影便感觉到了森寒的目光。盯得他脊背发凉。不自觉抬眸看去。正对上洛三千冰冷的眸子。对视一眼。洛三千满是嘲讽地哼笑一声,转过了头去。完了……千影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。整颗心都砰砰地跳了起来。耳朵也嗡鸣作响。猛地撒手,扔下怀里的凌子仲。竖起手掌做投降状,慌忙起身。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谢清欢见他抬手便将凌子仲给扔在了地上。忧心地惊叫出声:“啊!师父!”急忙去扶他的脑袋。抬眼看着瞬间消失不见的千影,想怪都不知道该怪谁!兀自嘟囔。“什么事啊……这么急!”在洛长风的帮助下,将凌子仲扶上了马背。带回了州府。谢清欢因立下了军令状,一回到州府便忙碌了起来。带人去统计病患数量,并将新药投入疗程使用。奈何……因祭祀造成的人员聚集,短短两天,病患人数便翻了一倍!谢清欢快忙疯了。幸好……凌子仲休息一晚,身体就恢复了。帮她调整了药方,又加了两味猛药进去。“堵不如疏,这两味药不仅不是退热的,还会帮助他们加强高热!”“帮他们高热?”“嗯,催促自身免疫系统全面迎战,高热一场后,病毒自然被灭!”谢清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也只能等着试药看看效果。楚寒萧忙完公务过来找她。率先向凌子仲颔首打招呼:“师父。”“殿下。”凌子仲俯身回礼,转头去检查药丸。为他二人腾出说话的空间。楚寒萧揽着谢清欢的腰,垂首亲了亲她的额头。“该用膳了,辛苦了……”谢清欢缩了缩脖子,甜甜一笑。也回以亲亲。挽着他,抬步出门。“对了……这两日我都忙晕了,好像都没怎么看见千影师父?”她还记挂着问问他,那天走得那么急,所为何事!楚寒萧闻言,也有些狐疑。“是啊,这两日我也没见过他。”“嘿……可能在三哥哥房里。”谢清欢狡黠一笑,被楚寒萧宠溺地嗔了一眼。“你呀……”不过……谢清欢猜对了。千影确实在洛三千的房里。只是并非什么温馨的画面。他都哄了洛三千两日了。可他还是不肯见他。冷暴力把千影折磨得,像是朵即将枯萎的花。没了平日的张扬肆意。萎靡不振,坐立难安。实在受不了了。他顶着被他怒火吞噬的风险,抱拳单膝跪地。“楼主……”他却只冷冰冰地一句话:“我传见你了吗?”“楼主,属下有罪,你……罚我吧。”洛三千这才放下手中的书。眉目凛冽地睨着垂首跪在地上的他。“你有罪?你有什么罪?”听见他透着寒气的声音,千影肩膀都在发麻。如芒在背般不住刺痛。“属下……瞒着楼主,帮小姐,解救凌司业……”“凌司业?”他语调拔高,用调笑隐藏怒火。“不是道长吗?”啊?怎么……听着酸酸的?千影狐疑抬眸。便见他眉宇紧皱,似笑而非。倒像是……吃味却又觉得丢人的样子,不愿承认。千影不解了。是他一厢情愿?还是他自作多情?楼主吃醋?吃他和凌子仲的醋?这……不可能吧……正在震惊疑惑,却又听洛三千拍了桌子:“我在问你话!”面色微红。倒有隐秘心思被人拆穿,恼羞成怒的意味。千影不再多想。顺着他的话答:“属下只是……见他体质特殊,笑称而已。”洛三千闻之轻哼。笑称?哼……爱称吧!其实,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在生哪门子的气。看到他抱着别的人,言笑晏晏。就是……心里很不舒服!又烦又气。还很郁闷……这两日忍着不见他,他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!独自关在屋里,茶饭用的也少。他也想不通自己在郁闷什么。只能自顾地将这一切归结为……千影身为凤鸣楼护法,却瞒着他这个楼主,与人私交!可见他刚刚请罚。却又觉得,他最生气的不是这一点!而是……脑海中一直浮现他抱着别人的画面……让他越想越气,越气越忍不住去想!快把自己逼疯了。他想,他一定是被他搞得……厌恶极了那种事!以致于……看见两个男人抱在一起,都会心里厌恶!这两日才会忍不住胡思乱想……千影见他一直不语。以为他还是难以消气。沉了沉眉目。下定了决心。自觉地解下嵌着玉髓的腰带。褪下上衣。裸露出肌肉匀称的上半身。叫洛三千顿时心跳加速。喉咙干痒。忍不住惊诧。“你……”他却收回右腿,双膝跪下。将腰带托在手里。双手呈给他。“属下有罪,请楼主责罚。”洛三千原本亮亮的眼睛,光线暗淡了一瞬。紧绷的肩膀也垂了下来。看着他手中的玉髓腰带,竟好像……有些许失落。千影看在眼里,不由挑了挑眉。楼主这是……怎么了?他心下,又有了不该有的猜测……甚至,妄念……洛三千垂手接过他捧在手里的腰带。垂眼睨着他。千影低下眸子,自觉地转过了身去。将本应光滑如今却布满烫伤疤痕的脊背,转了过来。还将长发撩在身前。恭谨地挺直了脊梁。洛三千看着他背上爆炸留下的伤。却觉得……这腰带,有些……烫手。见他迟疑。千影催促。“楼主,我准备好了。”